“我告訴你——”
“不能！”
“十二祖巫聯手，確實戰力滔天。”
“三清聯手，確實不可小覷。”
“女媧、鎮元、鯤鵬，加上巫族，你們確實能給我造成一些麻煩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：
“但也僅此而已。”
“魔長道消，大勢在我。”
“天道歸魔，不可逆轉。”
“你們加在一起，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滿殿聖人臉色發白。
他們知道，羅睺說的是實話。
魔道大勢已成，天道正在向魔道傾斜。
就算十二祖巫歸來，就算玄門聯手，也很難逆轉這個大勢。
元始天尊臉色灰敗，頹然坐回蒲團。
通天教主咬緊牙關，卻無力反駁。
就在這時——
雲霄開口了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她平靜道：“我輸了。”
滿殿一愣。
雲霄……認輸了？
羅睺也微微挑眉，似乎沒想到雲霄這麼幹脆。
“但是——”
雲霄話鋒一轉，眸光如電，直直看向羅睺：
“你也沒贏。”
羅睺眉頭一皺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雲霄緩緩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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