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凡俗之外魔道盛行。
前一日還仙道昌明、靈氣溫潤，轉瞬間，魔氣鋪天蓋地壓下來，沉得人喘不過氣。
凡間修士，不管是道家散修、儒家門生、墨家武者，個個臉色慘白，渾身發抖。
“怎麼回事！仙道氣運怎麼沒了！”
“魔氣！是魔道壓過天道了！”
無數人仰天長嘯，信仰崩碎，癱倒在地。
無數紀元仙道正統，說變就變？沒人能接受。
張百刃一身風塵，從凡俗一路衝回別院。
他“咚”地跪在雲霄雕像面前。
“師父！”他聲音發顫，帶著不敢置信，“魔道大勝？仙道就這麼輸了？憑什麼！” “我們截教守了千年正道，憑什麼要讓魔道騎在頭上！”
他抬頭，眼眶通紅，滿是不服和執拗。
雲霄聞言浮現，她的虛影坐在石凳上，指尖捻著一片落葉，神色沒半分波瀾。
“魔道大勝，是大勢。”
她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“道消道長，本就是天道迴圈，沒什麼憑不憑。”
“大勢？我不認！”
張百刃猛地站起身，胸膛劇烈起伏，“師父不掙，我掙！”
“我這就回凡俗，召集所有不服魔道的修士，立個小天庭！就算天道傾了，我們自己守自己的道！”
話說完，他一拱手，轉身就走，背影倔得像塊石頭，半分回頭的意思都沒有。
雲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，非但沒生氣，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太清站在一旁，側頭看她：“你就由著他胡鬧？就不怕得罪羅睺？”
“他要是計較這點小事，也不配當這個魔祖。”
雲霄輕笑一聲，語氣漫不經心，“再說了，就這點人手湊出來的小天庭，在你我眼裡，不過是個笑話罷了。”
“倒是他這份執拗，也算給那些死心眼的仙神修士，留了個容身的去處。”
太清點點頭，嘆了口氣：“也是。亂世當道，總要有個去處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看向雲霄，眼底帶著幾分訝異：“倒是你，如今道韻圓滿，周身氣機渾然天成，早該觸碰到聖人門檻了。”
“怎麼遲遲不證道？”
雲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指尖捻了捻，像是在感受什麼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我也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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