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能看到嗎？”
他急切地問，像個想要糖吃的孩子。
雲霄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。”
“但你需要一個地方待著。”
她伸出手，掌心浮現出十二尊金色的小人。
那是十二金人的投影。
“咸陽十二金人，是我設計的。明面上是收天下兵，實際上是給你留的容身之所。”
“你的真靈，可以住在裡面。”
“十二金人鎮壓九州氣運，你住在裡面，可以看著你的江山，一步步走下去。”
嬴政看著那十二尊小金人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就是……朕下令鑄的十二金人？”
“對。”雲霄點頭，“你當年問我為什麼要鑄十二金人，我說是鎮九州氣運。那是騙你的。”
“騙朕？”嬴政一愣，“那真正的原因是什麼？”
“給你留個家。”雲霄的聲音很淡，“我知道你會死，我知道大秦會亡，我知道祖龍真靈會無處可去。所以我給你留了十二金人，作為你的容身之所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當年在咸陽宮，他問雲霄：“先生，為何要鑄十二金人？”
雲霄說：“十二者，地支之數，鎮九州氣運。金人者，收天下兵戈，永鎮山河。”
他信了。
原來，那是給他留的家。
“你……早就知道朕會死？”嬴政的聲音發顫。
“我知道。”雲霄看著他，“從你開始吃仙丹的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你活不過五十歲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攔著朕？”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魂魄都在顫抖，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朕那些仙丹是毒藥？”
“因為你不會聽。”雲霄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，“你是始皇帝，你覺得自己能逆天，能長生，能萬世不死。我攔不住你。”
嬴政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說得對。
如果當年有人告訴他仙丹是毒藥，他一定會把那個人砍了。
因為他是始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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