劊子手一刀下去,虎力大仙的頭,骨碌碌滾到地上。
那無頭的身體,卻搖搖晃晃,伸手去摸頭。
悟空眼疾手快,拔一根毫毛,變作一隻黃狗,一口叼起那頭,跑到河邊,丟進了水裡。
虎力大仙的身子在原地轉了三圈,摸不到頭,轟然倒地,現出原形。
一頭無頭的黃毛老虎。
“原來是隻虎精!”悟空冷笑,“下一個!”
鹿力大仙嚇得腿軟,卻被國王逼著上了刑場。
頭砍下,悟空又變作一隻餓鷹,叼起頭顱,飛上天去。
那無頭的身子,掙扎片刻,也轟然倒下,現出原形——一頭白毛角鹿。
“還有你!”悟空一指羊力大仙。
羊力大仙硬著頭皮,下油鍋。
他暗中唸咒,招來一條冷龍,護住鍋底,滾油頓時變涼。
悟空在鍋邊一看,眼珠一轉,飛上雲端,喚來北海龍王。
“老龍王,那羊力大仙鍋底的冷龍,是你北海的,快收了去!”
“是是是!”
北海龍王不敢怠慢,一聲令下,那冷龍飛回北海。
冷龍一走,油鍋裡的油,“咕嘟咕嘟”,重新滾沸。
羊力大仙在鍋裡,掙扎片刻,便成了一副羊骨頭架子。
三妖道,盡數現出原形。
車遲國國王又驚又懼,當即焚香拜佛,把三座道觀,盡數改為佛寺,又設齋款待師徒,送出城外三十里,方才依依不捨。
——
出了車遲國,唐僧感嘆:“悟空,這一路,為師總算看清了。”
“這世間,真道也好,真佛也罷,原不分高低。”
“分的是——護不護民。”
“師父說得對。”悟空難得點頭,“那幾個妖道,打著道的幌子,欺壓百姓,早該現原形了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這烏雞國、車遲國兩場國難,一樁“佛門內部因果”,一樁“道門外道敗類”,合在一起,是太清與西方二聖,聯手做的一場“人間信仰示範”。
道佛,不爭高下,只看是否護民。
兩國萬民改信、改尊佛法的國運香火,與那眾生由恨轉敬的願力,自人間升起,一分為二,一半,由嬴政借九州氣運,匯入西遊大陣;一半,由接引以真佛願力,渡入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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