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元蘅點了點頭,“那確實很久了,記不清也正常。”
“道友平時在崑崙山都做什麼?”
通天單手撐著下巴,想了想,“就很無聊啊,打坐、修煉、悟道…逗多寶,養小動物,闖禍,被大兄訓,被二兄訓,去外面闖禍,被大兄撈,被二兄撈……”
元蘅:“……”
那很質樸無華了朋友。
“我覺得道友能有太清、元始兩位道友相伴真的特別好。”
元蘅眼裡滿是真摯,“我化形而出之時,島上就我一個開了靈智的生靈,什麼都沒有,除了蓮,沒人與我交流。”
“後來點化了童子才好了一些。”
“化形前就更無聊了,那時候蓮還未成熟,也不能用靈念與我說話,所以……”
元蘅抬手拍了拍通天的肩,“道友,要珍惜吶。”
她發現了,三清的感情簡直好的沒話說,所以她著實想不通,後面怎麼會演化到封神大戰後那般慘烈的結局的。
元蘅暗戳戳瞥了眼長身玉立時刻關注著結界外動向的元始。
這元始道友純弟控來著,嘖嘖,人不可貌相吶。
聽通天道友的話音,在寵弟弟方面,元始道友有時候要比太清道友還要更無底線。
通天聞言笑了笑,感受到元蘅手心透過道袍傳遞到他肩上的溫度,他還不自在了一瞬。
他拍了拍胸脯,“吾自然珍惜,吾與大兄二兄同為父神元神所化,自還未化形一直相伴至今,感情甚篤。”
想起元蘅有些微微羨慕的語調,通天看向她,那雙深邃凌厲的眸子裡滿是真誠,“道友若是覺得心嚮往之,不如,與吾結拜啊~”
“到時候,道友不光會多我這樣一個劍法高超、威武霸氣的兄長,還能再多兩個親兄長?如何?”
元蘅:“……”
通天你對自己的形容詞是否過於多了些?
元蘅還未說話,一旁安靜打坐的太清聽不下去了,他無奈扶額,語氣中帶著一絲勸慰,“小弟,莫鬧,吾等與元蘅道友自有別的因果在。”
小弟真是,到時候真成義妹了你又要後悔。
元蘅看向出聲的太清,滿臉的無辜,啊?別的因果?
什麼因果?
莫不是我後面修為難以寸進,學習某個麵皮質量較好的倒黴蛋道友,拜三清中的某一位為師了?
那不能吧?
她覺得她修煉挺順利的啊,福緣也挺好的,話說……要是真到了那一步,她能拜太清道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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