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眼神里帶著幾分誠懇，“元蘅，你可不可以告訴吾，單單是你，你覺得吾妖庭和巫族，誰會贏？”
元蘅：“……”
看著太一真誠的眼神，元蘅實在有些難以敷衍他了。
因為他說，他自認為與元蘅能說得上話，有幾分情誼在的。
那麼……
“太一，吾想問你，你是作為東皇問吾這個問題的，還是作為太一本人？”
“有何區別？”
太一不解，他是東皇太一啊。
元蘅輕輕搖頭，“若作為妖庭東皇，吾只能告訴你，師尊不會願意讓吾摻和巫妖一事。”
言下之意，她什麼都不會說。
想起太一剛才頗為迷茫滿是求知慾的眼神，元蘅話鋒一轉。
“可……如果你是作為與我有幾分道友情誼的太一道友。”
“我便只能反問你一句，你看昔日龍鳳麒麟三族爭霸，可有贏家？”
“轟隆——”
殿外天穹驚雷炸響，襯的殿內的空氣愈發沉寂。
元蘅聞聲，在心裡小聲蛐蛐，她又沒說什麼，這一點是個人都知道吧，天道老爺可不許劈她哦。
天道＆鴻鈞：“……”
太一垂下眼眸，心下已然有了答案。
自是沒有的，他們一族比一族衰敗。
那麼……元蘅的意思，他明白了。
半晌兒，太一直愣愣地抬眼看著她，想到太一最後的結局，元蘅猶豫片刻，還是又開口了。
“我記得太一道友此前與我說過，你的心裡只有大道與東皇鍾。”
“道友雖桀驁……可蘅一直敬佩道友本心。”
元蘅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，“其實，太一道友比起爭霸，靠以後那虛無縹緲的氣運尋證道之機……”
“道友更想要的是安心修煉，一心求道吧？”
氣運證道……她印象裡還真沒見誰成功過。
元蘅抬眸對上太一忽閃忽閃的眼眸，無奈嘆氣。
“若太一道友與吾的此番對話，出自真心，那吾也不做那敷衍之輩，便也再與道友說上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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