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他們都做好要大大出手報價的準備了,最後一天才知道青龍蛋被人以物換物換走了。
福生拍賣會的規矩向來如此,並且拍主明確表明丹藥優先,那些勢力雖感覺到被戲耍,卻也無能為力,只當是吃個啞巴虧。
溫靖姝津津有味的聽了半天的八卦,這才出了雲丹城。
算算她來到東蒼大陸近四年時間,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行。
溫靖姝幻化成一名白淨男修,溫和隨性,笑面迎人,她拿著一把扇子,像極了畫本子裡的書生。
溫靖姝沒坐飛行法器,如普通修士那樣御劍飛行。
許久沒有那麼艱辛的趕過路,溫靖姝御劍飛行了一會,居然還覺得挺有趣。
難道這就是修二代體驗底層修士的感覺嗎?
別說,挺爽。
溫靖姝剛飛到江元谷就改為步行。
江元谷雖然叫江元谷,但實際上是一片巨大的森林,橫穿在丹宗去清蘊宗的必經之路上。
此處古木參天,虯結的枝幹遮斷天光,林間常年不散的薄霧裹著潮溼的腐葉氣息,四下死寂沉沉,唯有風穿林葉的簌簌輕響,暗藏無盡兇險和機遇,是修士最好不過的歷練場地。
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,在不靠外力的前提下,她也能在外圍轉一轉。
白淨男修把扇子換成劍,並沒有收斂自己的靈力,反而大搖大擺的闖進了江元谷。
這一路上她見到靈植就摘,遇見妖獸就打,一路走走停停,收穫了不少……破爛。
低品階的靈植她看不上,低品階妖獸的屍體,那她更是看不上。
這些在低階修士中有價值的東西,如今她看來就是一堆勉強能用的破爛。
正當她思考要不要再深入一些的時候,溫靖姝遇見了熟人。
此時傅斯年正在與一隻斑斕虎打鬥,雲仙歌則是捂著胳膊站在一旁乾著急。
“師兄,你受了重傷打不過它的!我們找機會先走!”
傅斯年聽到雲仙歌的話心中苦笑,現在哪裡是他們要不要的事情?而是他們能不能走掉的事情。
一人一妖獸又是纏鬥了半炷香的時間,傅斯年才艱難說:
“師妹,你手中還有符篆嗎?什麼符篆都行,快給它扔幾張!”
雲仙歌依言,手忙腳亂的把剩餘所有符篆都丟了過去。
一時之間,妖獸四周又是噼裡啪啦,又是煙熏火燎的,最後還有一張臭屁符,二人趁著妖獸被炸懵的時刻,傅斯年拉著雲仙歌就逃。
二人逃走的時候看到溫靖姝還在‘傻愣’著,雲仙歌想都沒想拉著她一起逃。
溫靖姝一個沒設防,竟然真被她得逞了。
一路上溫靖姝看著雲仙歌拉著她的手有些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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