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姝,你去秘境歷練也辛苦了,先去休息吧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委屈。”
回應北澧的是溫靖姝沒有什麼情緒的冷笑。
無靈崖沒有靈氣,且常年寒氣刺骨,修士進去只能用肉身抵擋,日夜都要飽受寒氣的侵擾,讓傅斯年在那裡呆十年,還不能修煉,確實夠他受的。
然而,北澧這話看似公正,實則偏心偏到北冥大陸去了。
她是有手段有能力,才沒讓傅斯年傷害到她。
難道就因為她平安無事,傅斯年妄圖傷害自己的事情就翻篇了?
傅斯年身上的傷本就是咎由自取,北澧還要他傷好之後再關禁閉。
全程跟她道歉了嗎?
林鬱南看著師兄弟妹不合,有些頭疼,叱責傅斯年說:“二師弟,這件事是你錯了,你跟小師妹道歉。”
“小師妹,你受委屈了,只是仙歌渾身潰爛,靈根被腐蝕,現在還在昏迷,你二師兄情急之下才對你出的手。”
對於北澧和林鬱南來說,雲仙歌和溫靖姝都是他們的徒兒、師妹,他們很想師門和睦,努力的想要把這一碗水端平。
溫靖姝也不想讓他們難做,所以在雲仙歌對自己動手之前,她從來不多看雲仙歌一眼。
即便後來她想借妖獸的手害自己,溫靖姝也不過是讓她自食惡果,也並未趁機下死手。
溫靖姝對著北澧拱手一禮,說道:“師尊珍重,以後若無事,徒兒便不來叨擾了。”
北澧聽到溫靖姝的話神情一怔。
她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要與他劃清界限的意思嗎?
可雲仙歌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徒兒啊,難不成要讓他因為一個徒兒,去狠狠責罰另外一個徒兒?
況且雲仙歌道途被毀,他完全都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她還想要他怎麼樣?
青年劍修捏捏眉心,有些累的說:“姝姝,你先冷靜冷靜,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?北澧道尊既然給不了公平公正,那我給。”
伴隨著一道中氣十足的女音,許皓光帶著執法長老堂而皇之的來到了藏星峰大殿。
“皇甫長老,根據我宗宗規,仗著修為高肆意欺壓師妹,甚至下死手,該如何處置?”
皇甫長老一板一眼的說:“回宗主,根據情節惡劣程度,罰神魂鞭十到三十鞭,關押至無靈崖五到五十年。”
“傅斯年以金丹期欺壓煉氣期嫡親師妹,情節嚴重,應頂格處理。”
許皓光聽此,嗯了一聲,說:“那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把人帶下去行刑!”
北澧在許皓光來到時,面色就已經難看至極,現聽到她這話,連忙起身:“且慢!”
“宗主,我這弟子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,就不能從輕處理?”
“倘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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