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靖姝只是這一句話,就打消了薛宛書八成的質疑。
她家師尊在外什麼德行,在內什麼德行她太知道了。
自家師尊若不是對溫靖姝有點好感,若不是在完全放鬆的環境範圍下,根本不會自掉人設問人家吹不吹嗩吶。
能夠接觸到她師尊那個層級,就足以證明溫靖姝的身份。
溫靖姝確實也沒有打算掏出聞靜書的弟子令牌,畢竟,聞靜書不可能跟丹宗縹緲峰有關係。
聞靜書的這層小馬甲,她還是想再捂一捂。
於是她掏出了另外一塊令牌。
薛宛書看著她手裡的令牌,差點沒腳軟一跪:
“執……執法堂???”
那個凌駕於所有峰,監管所有弟子,連宗主都要禮讓三分的執法堂?
就這一瞬間,薛宛書把她近幾年的所作所為都順了一遍。
她沒犯事吧?沒有濫殺無辜吧?沒有觸犯宗規吧?沒有傷到同門吧?沒有同門栽贓陷害她吧?
師妹不是來抓她的吧!?師妹一定不是來抓她的吧!
薛宛書再看溫靖姝的時,態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什麼清冷女修,什麼高貴美豔,比溫靖姝修為高又怎樣,在大公無私的執法堂跟前屁都不算!
她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說:“師妹,不,小祖宗,您是我祖宗!”
“什麼妖風竟然把您害到這種地方來了!您放心,只要您在藏霧城一天,我薛宛書就罩著您一天!”
鄭繼林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,他一把推開薛宛書,同樣對著溫靖姝拱手一禮:
“師妹,不,小師姐,您被莫名其妙的傳送到這個地方受苦了,您身上的丹藥還夠用不?弟子不才只是一名四品中階丹師,您若缺什麼丹藥,儘管與我說!”
一般來說,宗門弟子只會有一個門派,要麼是清蘊宗弟子,要麼是丹宗弟子。
但這是一般來說。
就溫靖姝大大咧咧拿出兩塊令牌來看,她絕對不屬於一般的範疇內。
至於令牌作假……
四大宗門的令牌都是特製的,根本沒人能造假,且令牌必須由神識繫結,只有本人催動靈力,其令牌才會亮起微弱的光芒。
剛剛她掏出的兩塊令牌都有光芒,足以證明,她,就是這令牌的主人!
薛宛書回過神,連忙擠了過來說:“小師妹既然來到了藏霧海島,那就讓師姐好好的招待你一下吧。”
“您在孫家住的怎麼樣?要是不開心搬師姐這兒來住!師妹放心,您的一切開銷師姐都包圓了!”
被擠走的鄭繼林再次擠了過來說:“你一個親傳弟子伺候人的活兒做得來嗎?小師姐,我一內門弟子當了有五十年的藥童,經常幹雜活,選我,讓我來好好招待您!”
“你一個大老粗怎麼能照顧得了嬌滴滴的小師妹?起開,讓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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