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少無事的人抓緊往這邊趕，除了看戲外，旁的人也想著在一側藉機參悟參悟。
青鋒殿前廣場，學劍的弟子皆抬首以望。
長長的玉階上，大長老喝酒的手停頓：“約莫是小九突破了。”
“阿硯，你看著他們，為師去瞧瞧。”
“是，師父。”姜硯拱手。
大長老隨手將玉葫丟出，散漫地跳上去，很快消失在原地。
“硯哥哥，那是哪裡？”姜清漪心有猜測，還是詢問出聲。
姜硯笑道：“涅槃殿，學丹的學堂。”
“涅槃殿嗎？妹妹好像也選了煉丹，不知道怎麼樣了。”姜清漪突然想到什麼，滿臉擔憂，“聽聞九長老脾氣火爆，硯哥哥，是不是啊？”
姜硯實話實說：“確是如此。”
“那姜滿妹妹……她最是容易受驚了，早上本就闖了大禍，如今會不會惹得九長老不滿。”
姜清漪憂心忡忡，不少人見了接替她不平。
“清漪小姐，你就是太善良了，她仗著小小姐的身份，次次為難你，你卻始終關心她。”
“對啊！若不是她，你也不會被罰！你那麼好的天賦，大家捧著還來不及呢！怎會捨得罰你！”
“是啊，就連大先生那樣的劍仙，都誇你劍道天賦呢！”
……
“不是的，妹妹她……她只是年紀還小。”姜清漪對他們的態度見怪不怪。
看看，人心最好拿捏，當少主的口碑這不就來了？
姜硯斟酌了一下用詞：“清漪妹妹，你已經誕生伴生靈物，天賦卓絕，而小小姐亦是天賦不差，你們二人皆是姜家棟樑，各有各的優點，不必相互比較的。”
“硯哥哥誤會了，我只是擔心，並無他意。”姜清漪柔柔一笑，下意識握緊劍柄。
姜硯眼瞎了不成？比什麼了？
姜滿一個靈力都控制不住的廢物，憑什麼和她比？就她那懶洋洋的廢物模樣，還妄想學丹？
真是痴心妄想！
*
姜懷嶽和懂煉丹的學生明白髮生了什麼，一顆心都冒到了嗓子眼，看著一道道劫雲，緊張得臉都白了。
劫雲褪去，濃烈的丹香撲鼻而來，紅霞漫天，蒼穹仿若撕開了一道口子，將金光傾瀉而下。
有人下意識呢喃出聲：“這是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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