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成功被她逗笑,到這裡,他們發現了不對,但一個個靈力枯竭,又累得不成樣子,猜來猜去也猜不到,索性躺回去認命等大比結束。
沈酌棠閉目養神,臉色蒼白。
姜驚瀾靠在入口邊,以把風的姿態觀察暴怒狀態,看起來要毀天滅地的塗獸。
姜滿閉上眼睛發呆。
“寶寶,你後悔了嗎?”
姜滿愣了一下,神識探入丹田,那根琉璃狀的靈根大半根失去了光澤,灰暗如枯枝,剩下的一小截兒還沒有她手指長。
“不悔,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,有些覺得好笑。”
她一個煉氣大圓滿去破元嬰的陣法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,偏偏如此不可能的事,給了她抉擇,且只有她有,唯有她的混沌天靈根本源靈力,才能破。
說不是局,鬼都不信。
天瀾大陸的某個地界。
男人望著天際上的水鏡,身前的流光古籍翻轉,他最終獰笑出聲:“逆天改命的悖逆之徒,泯然眾人的螻蟻也妄想逆天改命?當真是可笑!”
像是印證他的話,水鏡傳來細微的“咔嚓”聲。
五人倏地坐直:“怎麼了?”
“靠靠靠!”蕭寶鈺雙手結印施法,“見鬼了!見鬼了!我的金龜龜要裂開了!”
話剛落,眾人肉眼可見地,金龜殼頂部開始碎裂,岌岌可危。
四人連忙將品級最高的防禦法器擺好,注入靈力催動。
一道墨綠色的光芒沖天而起,在他們腳下,複雜的古老法陣流動,而他們手中能夠抵禦元嬰一重的法器盡數失效。
原本可以苟苟的,現在好了。
姜滿舌頭頂了頂後槽牙,直接氣笑了:“不弄死我們不罷休?”
“滿大寶,怎麼辦怎麼辦!”雖然對方年紀比自己小,但蕭寶鈺下意識選擇相信,在他看來,那小小的身軀有大大的能量,總是能創造奇蹟。
姜驚瀾眉眼間戾氣縈繞,似妖似魔,與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截然不同:“妹妹,待會兒躲到哥哥後面!”就算是他死了,也絕不會讓那畜生傷他妹妹!
姜扶玉嚥下喉嚨的腥甜,反倒沒說話,袖中藏著的手指翻動。
沈酌棠堅定地坐在姜滿身側,拉住她的手捏了一下,無聲地告訴她,無論生死,她都不會退。
姜滿回握她的手指,也捏了一下。
姜滿和姜扶玉在腦子飛快轉動,電光火石間,他們對視一眼,顯然是想到一起去了。
她唇畔掀起弧度:“賭一把,我們還有底牌可以用。”
“妹妹是說……”姜扶玉略一沉吟,便想通其中關鍵。
背後之人不讓他們用高品的法器躲,為的就是逼我們決一死戰,眼下能跨階與其一戰的,無非只有那一個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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