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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當然是從夢裡聽來的！”
“夢裡面有仙人撫我頂，說我這輩子——”
姜滿撅著小屁股，往周仙輪椅上爬：“周仙姐姐讓一讓！”
“姜滿！”洛吟珠跺腳，“你到底有沒有良心，周仙姐姐是病人！”
她看向姜扶玉他們：“你們倒是管管孩子啊！”
姜扶玉點頭，走過去，扶著姜滿站在輪椅上站得高高的，沈酌棠他們三人更是走過來虛虛扶著，怕她摔著。
“你……你們！”洛吟珠氣得臉都紅了，“你們就慣吧！”
“咳！”姜滿扶著周仙的肩膀，胖嘟嘟的小手拍拍胸脯。
“我叫姜滿，一生圓滿，志得意滿的滿！自然是圓滿得意的！”
啪啪啪——
“說得好！”姜驚瀾帶頭，率先鼓起掌來。
四人也跟上，掌聲響亮。
其他人：……
周仙感受到貼著自己身上的重量，動來動去的，長睫顫動，枯寂如荒漠的眸子裡盪開無語。
她終究忍無可忍：“姜滿！你給我下去！”
聲音嘶啞隱忍，與昔日里那張揚明媚的她截然不同。
一時間，院子裡只剩下風聲，廚房裡，寧秋白手裡的盤子落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哐當”聲。
她抬手捂住嘴，猩紅的眼眶嘩啦啦地往下流眼淚。
樓婆婆和周爺爺也都溼了眼眶，一臉欣喜。
“不下不下，讓我靠一會兒怎麼了？”姜滿小短手去摟她的肩膀，愣了一下，對方太瘦，瘦得好像她的手都能摟住。
“周仙姐姐，這個輪椅，我昨日讓木匠大叔改了一下，嘿嘿嘿……”姜滿臉上寫滿“想玩”兩個字，大眼睛水汪汪的。
周仙不為所動，又恢復了那死寂麻木的模樣。
“玩！”姜驚瀾走過來，“妹妹想怎麼玩兒？”
沈酌棠：“需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姜扶玉扶額，顯然一下就想到了她幹啥：“妹妹，會有些危險。”
蕭寶鈺滿臉疑問：“啥啊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