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哭。”不羨仙輕輕摁住她的眼尾，“有師尊在，能為他拖一天是一天，沉月果那般稀有之物，你都為他尋來了，他的死局還有希望。”
“死局？”姜滿捕捉到關鍵詞，“師尊，你是不是占卜到了什麼？先前入境，你是不是也算到了師父得傳承人有機率會是我？”
“為師算出你們每一個人的死局，譬如你爺爺的，你的，你姑姑的……”譬如他自己的。
“但如今都已經被你破了，你是這場既定宿命裡，唯一的變數，有關於你，我只能占卜個大概，比如關於可以救你大哥的沉月果，為師並未算出，比如救你姑姑的慈悲蝶，比如你能煉出天地法則的丹藥。”
姜滿垂眸，或許這些都與系統相關。
“統，可以用積分兌換救大哥的東西嗎？或者方法，或者什麼都行！”
小白霧搖頭：宿主寶寶，不要浪費積分啦，事關你大哥的死局，你能做的已經很多了，到這裡，再多積分也兌換不了更多的東西了。
滋滋滋——
亂碼的電流後。
系統聲音依舊機械，但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了。
“宿主寶寶，你可以問問你師尊，他曾是煉丹聖宗師。”
什麼！師尊是聖宗師？什麼叫曾是？
後面，無論姜滿怎麼問，系統都沒再回。
“師尊，您是不是煉丹師？”姜滿揚起小臉，“聖宗師？”
不羨仙沒問她如何知道的：“是，只是如今，為師仙骨盡碎，修為大跌，沒辦法幫你。”
姜滿收緊手臂，原本就啞澀的聲音染上哭腔：“師尊，還疼不疼啊？”
她感覺自己都快成小哭包了，所以忍著淚，沒讓眼淚流下來。
不羨仙充滿神性的眸掀起波瀾洶湧，良久才聽見自己聲音微暗答：“不疼了，早就不疼了。”
筋骨盡碎，跌落神壇，都不及那一場噩夢來的劇痛。
“師尊，是誰幹的？”這話幾乎是從姜滿牙齒縫裡溢位來的，充滿戾氣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不羨仙眼底閃過痛色，顯然是不想提。
姜滿沒再逼問，只是暗自記下來，往後定要讓對方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。
突然她想到什麼，急哄哄地將東西拿出來，獻寶一樣捧著遞上去：“師尊師尊！我有造化涅槃丹！”
沒想到，造化涅槃丹是為師尊準備的！
不羨仙雙眸映著那顆鐫刻血色鎏金蓮花道紋的金丹，心中震顫，原來他既定的宿命在這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