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姜驚瀾身邊找了個空位，噗通倒下，閉上眼，也就這麼去了。
“喂喂喂！”姜驚瀾猛推，“擱哪兒躺呢！這裡是姜家議事廳！”
蕭寶鈺不說話，只是一味地拿出法器堵住他們的嘴。
“少爺累了，讓少爺躺躺。”
眾人不再說他，感同身受，自然憐惜，當然並不是他給的多。
姜滿貼著自家大哥，仰頭盯著畫滿紅圈圈的地圖，驟然一個鯉魚打挺彈跳……好嘛，沒彈跳起來。
最後還是姜扶玉，伸手撐住她的後背，才幫她坐起來的。
“妹妹，發現了什麼？”
眾人唰一下齊齊偏過頭，那叫一個整齊，一個個又怨氣十足的，跟厲鬼詐屍一樣，給姜滿嚇了一跳。
“呼嚕呼嚕毛嚇不著，呼嚕呼嚕毛嚇不著！”姜扶玉坐起來，摸摸她的頭，將她當一個孩子小聲地哄著。
其他人也跟著坐了起來，連忙哄，給姜滿都搞得不好意思了。
姜滿蛄蛹著，爬過地毯，將那張圖扯下來，拎起紅筆，將每一個圈圈勾連起來。
眾人腦袋湊過來，貼一塊兒了，全都聚精會神地看，不敢出聲打擾。
筆落，蕭寶鈺五官都要皺到一起了：“滿大寶，這是什麼？不方不圓的。”
姜滿也沒看明白，但有種強烈的直覺，接近了。
“黛姐姐，淮之哥，可還有多餘的地圖？”
姜黛點頭，拿出新的地圖。
姜扶玉會意地將總冊拿過來，給她念。
姜滿一一將失蹤地全都用畫紅色圓點兒：“換一個顏色的墨水。”
“這可以嗎？”蕭寶鈺將自己珍藏的鎏金紅墨水推過來。
暗紅色的墨水裡，金箔如星辰粉末一樣流動，閃爍著光芒，很是漂亮。
姜滿換了筆，沾著新墨，將圓點兒用圓形弧度勾勒。
畫完後，臉色發白，眼神迷離。
姜驚瀾將一早備好的丹藥喂她。
“妹妹，你還好嗎？”
吃了丹藥，姜扶玉拿出雕刻的兔子靈果，沈酌棠肉乾也拿出來，蕭寶鈺遲鈍地掏出藏起來的牛乳塞進姜滿懷裡。
吃了藥吃甜的，吃了甜的吃鹹的辣的，再來杯牛乳解辣，沒毛病。
水鏡外眾人：你們要不要這麼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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