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麼是大量的靈石,要麼就是儲存靈力的陣旗,陣法盤等等,不過,眼下這些都是陣門,卻不知真正的陣眼在哪裡,這些人又傳送到哪裡去了。”
“去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姜驚瀾語出驚人,眾人唰一下看過來。
“我說得不對嗎?我們想辦法入陣,不就能被傳送到陣眼,直入敵人大本營。”
見自家大哥見怪不怪,而其他人一臉恐怖,姜滿喟嘆,看來自家二哥之前在自己面前都是收著的。
“二哥說的確實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。”
姜淮之:“那啥,我不是打擊你們,可我們怎麼開啟陣法呢?”
姜滿摩挲下巴:“嗯,我或許能夠撥動陣法一二,但是具體能不能成功並不知道。”學的陣法知識還沒實踐過呢。
姜黛:“那去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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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試試就逝世。
“妹妹!你吐血了!”姜驚瀾慌亂大喊,眾人撲上來。
“妹妹,張嘴!”姜扶玉將高階丹藥喂到她嘴邊,“此法不行,我們換其他的,你不要冒險!”
沈酌棠拉住姜滿的手阻止,神色慌張:“停手,阿滿!”
“嗚嗚嗚,滿大寶,你不要死啊!”蕭寶鈺淚眼汪汪跟小狗一樣,“不至於不至於!”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勸。
姜滿臉上煞白,但笑得燦爛:“大家別擔心,就是神識有些承受不住太高階的陣法,我現在還撐得住!”
“荒唐!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秦家主鼻腔裡溢位一聲極重的嗤哼,“即便她是天瀾第一陣法師的傳承人,學陣法也就三個月,撐死就一品陣法師,一品陣法師就膽敢去感應,甚至開啟高階陣法,神識撐不住,不是痴傻,就是廢人!”
廣襴仙君搖頭:“本座承認她比起同齡的孩子確實很聰慧,但我記得她靈根已廢,為了博人眼球,此舉未免太過自大了。”
九長老突然道:“這對話怎麼感覺如此熟悉?”
六長老嗤笑一聲,陰陽怪氣道:“怎麼不熟悉?當初發現塗獸時,他們不也這個態度?”
眾長老和看客們,聞言有些古怪地看上去。
“兩位,我家孩子尚且沒有放棄,你們便如此蓋棺定論,是否為時尚早?更何況,即便她失敗了,本家主也只會以她為榮,少年人自當輕狂,敢與天爭,自比天高,更何況,她不過五歲。”
姜相臣從容不迫,好似不論姜滿做了什麼,他都為她兜底,無底線的縱容著。
話剛落,眾人下一瞬便見,那小小的手心凝聚一座倒豎的陣法,血氣沖天,溘然便是她此前畫的陣法的完整狀態。
“成功了!”蕭寶鈺大聲嚷嚷。
這一提醒,無疑是一巴掌扇在先前冷嘲熱諷的人臉上。
尤其是六長老也補充了一句:“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。”
在場人抿緊唇,想笑又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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