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臨板著冷臉:“我們是來結盟的,不是聽你們在這裡搬弄是非的!”
“你們什麼意思!”薛觀禮惱羞成怒,胸膛起伏,“什麼搬弄是非?我們說的哪裡不對?”
秦鳳儀也氣急敗壞。
“好了,你們都別吵了!妹妹定然沒那個意思。”姜清漪心底暗罵,姜滿真是好手段,竟然讓這兩個向來高高在上的人為她說好話。
祝棲芙似笑非笑掃過看似攔架,實則拱火的姜清漪:“蕭家和姜家都不在,你們為什麼就提姜滿?不是有病,是什麼?”
她暴躁地一腳踢碎大門:“還幹不幹?不幹老孃走了!”一群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!
祝驚蟄挪動著步子,和祝家人躲到角落瑟瑟發抖。
踹完門,就不能踹我們咯!
姜滿他們經過一陣翻江倒海的傳送,落到了一處開滿杏花的小院子。
樹枝一樣的藤蔓爬滿牆,杏花如雪。
他們喊了幾聲沒人,便小心推門而進。
屋子不大,一眼望去掛滿字畫的牆壁和擺滿書籍的書架,處處透著靜謐悠閒。
姜滿一眼望見床上雙眼緊閉的男人,男人臉上煞白,瘦得只剩下骨架子,可因為骨相實在太能打,即便如此,依舊不見可怖,甚至帶著破碎感的美感。
光是病懨懨地躺在那裡,都自成一畫,一幅水墨山水畫,群山上青松挺拔,本該生機勃勃,卻攏上一層雲霧,若隱若現,多了一層神秘感。
“你好?”她壓低聲音,小聲說了一句,“打擾了,我們無意闖入,請問這裡是哪裡?”
若不是床上之人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,眾人都要以為躺在那裡的是個死人了。
“對不起,打擾了。”姜滿掃過周圍的陳設,拎著眾人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門,還貼心地帶上門。
帶上門前,多看了一眼那人的側臉。
總覺得,這人眉宇間有點兒眼熟,可在哪裡見過呢?
“嘿嘿嘿。”姜滿不好意思地撓頭,“第一次第一次,重來。”
紅光再起,眾人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倒是水鏡前,長老席上,洛家唯一留在錦官山的六長老椅子猛地翻了,整個人直接摔倒地上。
如此大的反應,令眾人不明所以,便見家主席上的家主們更是雙眼微眯,一臉見鬼的神情。
蕭舜揉了揉眼:“夫人,我眼睛沒瞎吧?”
元弦臉上亦是萬分錯愕:“你沒看錯,那人不就是……”
看客們聽得抓心撓肺。
不是,到底是誰啊,您倒是說啊!求求!不要當謎語人啊!
但家主席上愣是沉默,再沉默,也沒人敢去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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