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命大人,您真是神了,無論姜滿怎麼選,他們都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說話之人,與別的沒有無關的白麵具不同,那通體白色的面具上,在大概眼睛處畫著一道猙獰的兇手圖。
姜滿認出來,那是窮奇紋。
而這窮奇紋,便是那個一開始察覺到的那個元嬰。
可她又是在和誰說話?
能讓一個元嬰如此諂媚之人……
眾人心膽俱寒,背靠著背,嚴絲合縫地將姜滿和蕭寶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在正中間。
白麵鬼立在三步之外,武器折射著寒光,殺氣不減,卻在那窮奇紋女人說完話後,入潮水一樣退到一側,放下武器,動作極為虔誠地朝著一個黑洞洞的大門垂下頭。
姜滿他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,右手捏武器,左手捏著傳送玉翎捏了又捏。
靠!又沒反應!
眾人心底暗罵,面色發苦,尤其是經歷了塗獸之劫的姜滿他們。
又來啊!不搞死他們不甘心是不是!
不待那人現身,一道恐懼的威壓襲來,眾人直接掀翻出去,撞到牆壁滾下來,一口血吐出來,直接當場暈過去。
“是化神!”姜滿顫顫巍巍爬起來,眼底映著一道銀紋白袍的影子,她趕緊一張防禦符將暈過去的所有人罩住。
銀紋白袍,窮奇黑紋白麵具,但不同的是窮奇黑紋遍佈白麵,且是可見五官的。
姜滿依稀可見那雙黑洞洞的瞳孔,帶著些灰白。
那人枯瘦的手抬起,一本金燦燦的古籍翻動間,一隻金色的蝴蝶飛躍,最終被黑霧吞噬。
那是她的慈悲蝶!
陰惻惻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:“逆天改命的悖逆之徒,找到你了。”
姜滿心頭掠過惴惴不安,渾身寒毛都炸了起來,順帶頭頂的呆毛都高翹。
她將小白狐拎起來,死死地擋在身後,連續給他貼了好幾張防禦符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!”
謝予渡仰起頭,死寂的狐狸眼裡漾開漣漪,滿是人性化的怔愣愕然。
這般時刻,她竟還想護他?
須臾兩千年,滄海桑田,自從那些人死後,他成了一個孤兒後,身為青丘繼承人,妖域未來之主,從未有人將他護在身後,也不允許他站在任何人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