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梨沒回自己房間，在一棵胡楊木上將就了一宿。
在察覺有人靠近時，雙梨縱身一躍，跳下地。
“咳咳咳咳雙咳咳梨，你怎麼在樹上咳咳咳咳。”
雙梨神色複雜，伸手輕緩地拍拍衛虛的背。
“我…我練練攀巖。”
衛虛笑了笑，只是眼皮都有些睜不開，渾渾噩噩的氣息在他身上縈繞。
“好。飛舟已在門口備好，你咳咳與師兄先行回宗吧，我過幾日再回。”
吱呀———
房門被開啟。
玉止一身蒼青錦袍，暗紋雲鶴展翅，但顏色極素極冷。
腰束玉帶，懸一枚青玉佩，瑩瑩生光。袖口窄窄收著，露出一截冷白手腕。
“我也暫留，大概三日後歸宗。”
雙梨在兩人間掃了一眼，眼睛微眯。
都不走？那我也不走！
“好吧，那我先一個人回去咯。”
三人一路走著，互相都無話，明明來時也這般沉默，可如今多了些沉重。
雙梨隨便扯了話題。
“今天有好事啊，穿這麼好看。”
玉止微勾嘴角。
“嗯。”
可以見到父親了，可以得知母親的下落了，可以表明…
哥哥到時候大概會回來一趟的吧。
好事。
…
…
到了宗門口，已然集結了許多人，一如前天的陣仗。
衛忪江俯首駝背，滿臉堆笑地看著雙梨，好似前晚的追殺從未發生過。
人老了皮就是厚厚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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