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會在她發狂之際一口一口生吃了她的血肉嗎！”
嘣———！
玉止腦子裡那根弦，斷了。
眼前花白一片，心裡的苦水一下一下撲出來。
一隻手握緊了他的心臟，猛地捏碎。
不可能…這怎麼可能…
玉止死都不願相信那話。
可纏繞自己百年的魔氣不是假的，零零散散閃過的恐怖回憶也不是假的。
那滿目的血。
那竟是我生母的血。
是我被魔氣誘惑，將自己生母生吃進肚？
尋母百年，結果自己就是那個殺母之兇。
還為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裝了一輩子，演了一輩子。
善不成善，惡不算惡。
玉止無力地摔倒在地上，胃裡翻江倒海，止不住地想嘔吐，卻什麼都吐不出來。
高潔無瑕的雲鶴羽翅沾上斑斑點點的灰，正淒涼地哀叫。
衛虛也撐坐起來，不可思議地看著衛忪江。
這對話的內容已經超越了他所能承載的範圍，什麼反應都給不出來，呆呆傻傻地口流血，眼望父。
難怪啊…哈。
雙梨蜷縮在暗處，心急的馬上要從嘴裡跳出。
雖然她沒有體會過父母愛，可是她一想她與師父發生這等事…
不對，她想都不敢想…
玉止的手機械地敲打自己的頭，試圖找尋到另一個真相。
可全是血，眼裡全是血，心裡裝滿血。
一片猩紅佔據他的視線。
一股難以抗衡的能量從他心臟處迸發，飛速朝四周擴散。
雙梨怔怔看著，不知不覺間站了起來。
玉止的瞳仁，縮成了針尖，那是雙梨最熟悉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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