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詞摩挲雙梨的後頸，寬大的衣袖籠住脆弱的少女。
“梨兒，你覺得這件事的緣由是在於誰。”
雙梨的聲音小的不行。
“衛忪江。”
“嗯，是因為他的執念，才釀成了這樁慘事，對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衛虛呢，你認為他對於自己最終的結局，知或不知？”
雙梨回想衛虛說的那番話，突然驚覺。
衛虛或許早已接受，他那必死的結局了。
船是他主動踏上，陣法也是他自己走進，唯一齣乎他意料的，應該就是萬夙麟了。
哦不，他還知道了他並非衛忪江的親生孩子，最後是帶著苦楚死去的。
他什麼都知道，只是平淡地去接受罷了。
“他知道。”
柳雲詞摸上了雙梨的臉。
“嗯，既然衛虛自己都已接受，你覺得，他還會怪你沒有保護好他嗎。”
雙梨沒回，她知道，衛虛怎麼樣都不會怪她的。
就算現在做法讓衛虛回魂，他大概也會笑著說。
“沒關係的雙梨，你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嗯還要加上咳嗽。
柳雲詞好像能洞悉雙梨所有的想法。
“他不會怪你，驚蟄也不會怪你。
每個人都是自願的，是不是？”
“況且，師父覺得，梨兒已經做到最好了，已經拼盡全力了。
萬雲派的弟子們的存活就是最好的實證。”
雙梨鼻子一吸一吸，心中的堵塞突然沒那麼嚴了。
“可是，可是他們還是恢復不了以前的樣子，沾了雲綃棠的心頭血，只能讓他們短暫恢復神智。”
“震天臨命人在搜尋解決之法，等到真的窮途末路，梨兒再費心也不遲。”
雙梨從的懷裡抬起頭，溼漉漉的眼睛仰視著低頭看她柳雲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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