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還沒正式開始,三教弟子各自寒暄。
星櫟正低頭給墨墨剝靈果,忽然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她抬頭循著視線望去,看見斜對面坐著一個穿銀白色錦袍的青年男子,面容俊朗,眉目溫潤,正含笑望著她。
星櫟眨了眨眼,不認識。她禮貌地衝對方點了點頭,然後繼續低頭剝靈果。
銀白錦袍的青年男子見她點了點頭,似乎得到了鼓勵,起身走了過來,在星櫟案前站定,拱手行了一禮,姿態從容有度,“在下天庭司星君座下,星官明澈。敢問姑娘如何稱呼?”
星櫟抬起頭,手裡還攥著半個剝好的靈果,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還是答了,“我叫星櫟。”
“星櫟……”明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好名字,與姑娘很是相配。”
“謝謝。”星櫟點了點頭,語氣客氣但沒什麼額外的熱情,說完又低頭繼續剝靈果了。
明澈卻沒有要走的意思,在旁邊又站了片刻,“姑娘是截教門下?”
“嗯。”星櫟把剝好的靈果遞給墨墨,墨墨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啃著,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望著明澈。
“在下冒昧,”明澈微微傾身,聲音溫潤如玉,“不知姑娘可有道侶?”
星櫟的手頓了頓,仰起頭來看他,金藍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困惑,“道侶?”
“是。”明澈含笑望著她,目光坦誠,“在下對姑娘一見傾心,不知可否有緣與姑娘共赴道途?”
他這話說得坦坦蕩蕩,聲音不大,卻也沒有刻意壓低,附近幾桌的仙神都聽了個清楚,紛紛側目看了過來。
趙公明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,多寶道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金靈聖母放下了手中的果盤,雲霄則饒有興致地看過來。
太乙真人在隔壁桌輕輕“嘖”了一聲,摸了摸下巴,似乎在判斷什麼。
星櫟被明澈這番話問得愣了好一會兒。
她活了這麼些年,聽過不少誇她的話,見過不少人跟她示好,但如此正式地、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問她“可否共赴道途”的,還真頭一遭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認真地想了想,然後真誠地搖了搖頭,“對不起,星兒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明澈微微一愣,隨即又笑了,“姑娘不必急於回答,在下可以等……”
“不是等不等的問題,”星櫟看著他,認真地解釋道,“星兒現在沒有要找道侶的打算,星兒還有很多事想做,還想繼續歷練,還想陪師父和師祖……總之,星兒現在不想考慮這些。”
她的語氣真誠坦率,沒有婉轉,沒有曖昧,只是單純地在陳述一件事實。
明澈看著她那雙澄澈的金藍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後拱手道,“是在下唐突了。姑娘心性純粹,是在下冒昧。但請姑娘記住,若有一日改變了心意,隨時可來天庭尋我。”
他說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背脊挺直,姿態從容,彷彿方才那番話不過是風吹過水麵,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心緒。
星櫟眨了眨眼,也沒多想,又低頭給墨墨剝靈果去了。
但周圍的仙神們顯然不這麼想,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坦坦蕩蕩地求道侶的星官可不多見,而被拒絕之後依然從容不迫、風度不減的更不多見。
趙公明壓低聲音湊過來,“小師妹,你倒是果斷。”
“不然呢?”星櫟仰頭看他,“不喜歡就不能答應呀,答應了豈不是耽誤別人?星兒又不傻。”
趙公明張了張嘴,又閉上,最終豎了個大拇指。
。來進了走步緩影的白素道一,一微微靈的口席宴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