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您了，若不是您，我還真以為今日沒法進來賣東西了。”
姜勝昔對著拍賣行的鑑寶師謝了又謝，頗有些感激涕零的意思，並悄悄往他手中塞了一小袋靈石。
這名鑑寶師摸著腰間一枚黃金鑄造的眼睛形狀配飾，接受了她的謝禮，轉身看了眼袋子裡品質極好的上品靈石，臉上笑意更加熱切。
“好說好說，您送來的這把劍，雖看不出品階，卻清亮如鏡，刃寒勝水，拿起時隱隱有濤聲鯨鳴，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劍。若非我見著了，那只有白瞳的鑑寶師說不得會將你們趕出去。”
他身後那名白瞳品階的鑑寶師低垂著頭站著，不發一言。
能怎麼辦呢？
難道還能在客人面前直接爭辯，說是她先看出此劍不凡，準備請管事來拿主意的時候被金瞳鑑寶師摘了桃子？
白瞳、銀瞳、金瞳、玉瞳……
每一級都是天塹，要在日常鑑寶中慢慢積累才能升級。
她一個白瞳，怎麼爭得過高了兩級的金瞳？
姜勝昔笑得意味深長，眼神輕輕掃過那一臉失落的白瞳鑑寶師。
塞翁失馬，焉知非福。
她是看到這金瞳鑑寶師正在搶另一個銀瞳鑑寶師的生意，這才想辦法將他引來的。
畢竟，白瞳鑑寶師又沒做錯什麼，若是姜勝昔拿出來的東西出了什麼事，豈不是無妄之災？
小姑娘，你的好運在後頭呢。
金瞳鑑寶師領著姜勝昔四人出了鑑寶室，帶著她們來到了樓上。
出示腰間金瞳佩後，凌虛寶閣的守衛便放了行。
金瞳鑑寶師摸著鬍子，不無得意地道：“金瞳的許可權可以讓你們上到九層，下到五層，暢通無阻。今日這把劍幾位是想拍賣，還是直接賣給凌虛寶閣？”
姜勝昔依依不捨地瞧著他手中的劍匣，道：“若不是急著拿錢週轉，我是真不想賣它。可否今日就拍賣？我還有一批貨壓著，付不起尾款，能多賣些自然是好的。”
金瞳鑑寶師隱秘地翻了個白眼。
鄉下來的就是事多。
“今日拍賣會有大事，很難加塞。”
姜勝昔聽了，心下了然。
很難，就是可以。
只不過得加錢。
雲緹伸手，從儲物戒裡掏出兩根流光溢彩的羽毛。
“這是萬目垂天雀的尾羽，用來送給世家貴人再合適不過了，我看您腰間這枚金瞳佩素雅了些，不如帶上尾羽裝點一番？”
母皇座下左護法換毛時褪下的尾羽，她小時候都是拿來扎毽子踢的，除了好看稀有，一無是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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