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勝昔兩人嚇了一跳,師尊背對著門,更是嚇得彈起來。
江銅花將槍尖指向前,危險地質問道:“三師妹,四師妹,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?”
“我頑劣不堪,眼光又差,心中沒有大道飛昇,只想和人結為道侶,過一輩子。這特別沒志氣,對嗎?”
師尊嚥了口唾沫,雖然心中發怵,但還是挪動身子擋在了姜勝昔二人面前。
“你為難她倆做什麼?她們才剛從外頭回來,還什麼都不知道呢。”
雙花槍的槍尖紋絲不動,江銅花語氣依舊冰冷。
“我知道你們都更喜歡聞自閒,我也喜歡她那樣隨性溫和的人。但她不沾凡塵世俗,醉心畫道就是高潔,我更喜戰鬥殺伐,希望被人偏愛誇讚就是庸俗嗎?!”
“憑什麼?明明我也同樣努力,同樣在自己的道上天賦異稟!為什麼我在別人嘴裡總是差一些的那個?!”
“我好像越是爭,越是搶,大家就越是不喜歡我……”
江銅花說到後面,聲音微微發顫,強自壓抑著語調:“就連……就連他也說我太過要強固執,相處時讓他覺得累……”
似乎是自覺失言,她匆匆收回長槍,轉身逃離。
飛速轉身時,姜勝昔眼尖,看見了被甩飛的一小滴眼淚。
“銅花!”
師尊為這番話大為驚愕,伸手去攔,卻什麼都沒攔住。
姜勝昔對著宋時雨使了個眼色,一左一右扶著師尊坐回位置,不斷安撫。
“師尊你莫要擔心,我和時雨跟過去看看。”
“唉,你們去吧,年輕人和年輕人之間或許更聊的來。”
師尊頹然地擺擺手,讓她們去了,自己怔怔坐在宗主位上,不知在想什麼。
姜勝昔和宋時雨並肩走出大殿,在僻靜處站定,宋時雨道:“我覺得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有執念的人。”
姜勝昔摸著下巴點頭:“確實有可能,她今日這番話,像是憋了很久才一次性說出來。說明她平時已經委屈了很久。”
宋時雨垂眸,輕輕嘆了口氣:“其實我能理解她。”
“身邊有個極其優秀的人,人人都愛她,包括自己。可是總有人拿她來和自己比,覺得自己就是她身邊最大的對照,完全比不上她。”
“明明自己身上也有很多優點,可是似乎怎麼都爭不到像別人對她那樣的關心。所以,她才會想要獨一份的偏愛。”
拳頭輕輕攥緊,像攥著什麼握緊依舊會流掉的沙。
“若是這份偏愛也變質了,那真的會導致心態失衡。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,她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。”
姜勝昔考慮了一下道:“你說的有理,不如我們兵分兩路,我去跟師妹師弟們打聽打聽,有沒有知道她們吵架細節的。還有問一問,最近都有誰在傳閒話,把她們放一起比較?”
宋時雨點頭:“行,那我去看看江銅花,試試看能不能用言語開導她。”
……
。堂飯了去先昔勝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