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覺得他吵,他嘴裡還被塞了布。
可憐的他就這樣被綁進錢家,淪為錢家小姐的玩物。
講到這裡,男鬼一臉屈辱地抬起頭,再次看面前四名邪修的臉色。
万俟珂低著頭,用細微的靈力控制剛剛被姜勝昔丟在地上的那根骨頭,慢慢旋轉。
蒙行友警惕地盯著坑上方的槐樹樹冠。
她總覺得這大槐樹風水太古怪,不能忽視。
至於雲緹……她盯著男鬼,雙眼發直,正在發呆。
男鬼:……
他的視線轉向面前的大邪修,姜勝昔不置可否,表情難辯,只淡淡說了句:“繼續。”
在男鬼被擄走的這段時間裡,家中妻女為找他急壞了。
她們以為男鬼是拋棄了她們,攀上了錢家的高枝,對他恨之入骨。
“我根本就沒有拋棄她們!我是被冤枉的!”
男鬼抹了抹自己臉上那不存在的眼淚,哀哀慼戚。
噬魂四姐妹依舊無動於衷。
“嗯嗯,然後呢?”
“後來,錢家小姐玩膩了我,就將我扔在後院。後院裡誰都看不起我,連那些下人都敢騎到我頭上!”
男鬼憤憤不平:“他們怎麼敢?!我再怎麼說也做過他們家小姐的男人!一群下賤之人,也敢如此怠慢我!”
姜勝昔拳頭捏得死緊。
這男鬼一直巧言令色,見她們沒有反應,還以為她們都信了?
現在更是連裝都不裝了!
他是個什麼東西啊?
一個三十多的老男人,身體也是二手的,只不過仗著幾分樣貌被錢家小姐看上帶走,也能四捨五入變成錢家小姐的男人?
若他一直堅定人人該平等,面對錢家小姐時貧賤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那自然有資格要求下人們尊重他。
可他得勢時耀武揚威,失勢時又憑什麼讓下人們瞧得起他?
自他以上人人平等,自他以下階級分明,哪有那麼好的事!
“啪嚓!”
万俟珂察覺到了姜勝昔的煩躁,手中一用力,那根骨頭被靈力粉碎成了沖劑的模樣。
她緩緩抬頭,盯著被她動作嚇到的男鬼,一字一句道:“說,重,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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