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雅的屍體也驗一驗吧。”
聶家母女的屍體被放在一處，靠得很近。
揭開白布後，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聶雅的死狀實在可怖。
她的臉被用同一種方式毀掉了，坑坑窪窪，像被什麼東西腐蝕或者吸走了血肉。
身材枯瘦，和記錄中她因丈夫離開茶飯不思，整日抑鬱相符。
最嚇人的是肚子。
腹部從胸腔下到小腹整個兒被什麼東西從內到外破開。
像是姜勝昔曾經看小說時看過的那種情節，某種怪物寄生到母體內，待發育成熟後就破開血肉出來。
心口有一道極深的傷口，是被利器整把刺入才會有的深度。
看得出刺入的力道極大，用兇器之人下手狠辣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姜勝昔突然出聲：“她的手沒有繭子。”
屍體已經腐爛，手部也有掙扎時留下的細小傷口，但還是不難看出生前這雙手沒有太多操勞痕跡。
“如果……聶雲意房中的那些東西，其實都是聶雅趁聶雲意不在時佈置的呢？”
此話一齣口，三人悚然。
那麼，就不是聶雲意弒父，而是聶雅殺夫。
殺夫且栽贓。
姜勝昔等人百思不得其解，到底是什麼理由，讓她做出這些事？
蒙行友問：“你那個招鬼的靈技還能用嗎？”
姜勝昔遲疑地點頭：“能倒是能，可鬼也會撒謊，若是被誤導了，說不定找到真相的時間會被拖得更長。”
“先用吧，”万俟珂拍板，“說不定能找到更多漏洞，然後發現更多線索。”
於是，姜勝昔運起靈技。
【彷彿夢魂歸帝所。聞天語，殷勤問我歸何處。】
燭火跳動了一下，無事發生。
“嗯？”
她的靈技失靈了？
姜勝昔不信邪地又試了一遍。
確實沒有任何鬼魂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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