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帶著她來到主院後頭,給她安排了一間房。
“公子今後便暫住這裡吧,您母親目前還在府醫那裡救治,費用由小姐私庫出,不必擔心。”
“多謝。”
侍女走後,万俟珂開啟窗,一道流光閃過,米粒大小的姜勝昔像一顆彈射的鋼珠,飛進房中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?有發現什麼嗎?”
姜勝昔變大,毫不見外地往房內椅子上大喇喇一坐,順手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万俟珂也學著她的樣子倒了水坐下:“確實有收穫,而且是大收穫,只是還要去驗證。”
“哦?是什麼?”
万俟珂將自己的衣袖和領口翻給她看:“喏,這蓮花和繡工,眼熟不?”
姜勝昔湊過去細瞧:“嚯!這不是那條抹額上的花嗎?”
她拿出抹額比對,更加確認:“這就是一樣的,看來聶雅和錢家真的有關係。”
万俟珂點頭:“一會兒去繡房看看,到底是誰繡的花。”
在万俟珂將主院的一切全部講完後,姜勝昔也講出了她在祠堂的所見所聞,万俟珂撓頭:“原來錢家家主還有個原配夫人?這倒是沒提前打聽到。”
“可不是?我感覺這裡頭有大問題。”
錢家酷愛聯姻,不知這原配是哪家的女兒,又為什麼在死後在錢家抹去痕跡,連名字都不能提。
“話說,錢金織又是誰生的?”
姜勝昔看過了族譜,聞言道:“是從外頭買的一位姨娘生的,似乎曾經是個繡娘。”
繡娘,又是繡娘。
二人對視一眼,姜勝昔再次發動隱匿靈技。
【寄蜉蝣於天地,渺滄海之一粟。】
二人飛掠而出,万俟珂自己催動風力,將如灰塵般輕飄飄的二人向繡房方向吹去。
繡房內,十幾名女子正埋頭苦繡,上頭有一名三十多歲的婦人也低著頭,手中絲線與銀針翻飛,靈巧又優美。
繡娘們的繡法與她如出一轍,想來是師承一脈。
“看來這就是繡那蓮花的繡娘們了。”
最上面的繡娘資歷最老,繡工也最好,可姜勝昔看得真切,抹額上的繡花技巧比她的還要再好一些。
有侍女帶著些瓜果鮮花前來,繡娘笑著起身迎接:“小姐太客氣了,不必日日送這些好物給我的。”
侍女恭敬道:“小姐說,夫人是小姐生母的舊相識,自是要好好孝敬。”
“唉,這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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