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“抬頭”二字時,三人齊齊後退一步,抬頭向上看。
廟宇後院牆外高高的槐樹上,有三個瘦長的人影正立在枝頭。
懷孕憂愁的婦人、古板嚴肅的嬤嬤、活潑好動的小丫鬟,此刻全都挺直脊背氣質大變,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。
“唰啦——”
早晨的風吹過,樹冠搖晃,下層的樹葉短暫遮住人影,再回到原位時,那裡已經沒有了人。
廟祝三人皆是一驚。
姜勝昔的手搭上掌櫃的肩,嚇得她差點攻擊。
“聊聊嗎?”
“……聊。”
走到完全無人僻靜處,掌櫃長風率先詢問:“你們怎麼知道那兩個男人是我們除掉的?”
姜勝昔笑容可掬:“之前其實不知道,不過現在知道了。”
長風:“……”
“好吧,其實就是合理猜測。”
聶雅是殺夫主謀,可她一個處於懷孕這種特殊情況的體弱婦人,要如何殺的了寧湛這個從不虧待自己的男人?
她必然有幫手。
有這個實力,又和聶雅有交集的勢力只有兩股,一個是錢家錢金織,另一個就是長風幾人所在的這個組織。
而其中錢金織只與聶雅有關聯,與其他案子的受害者並不相識。
排除法,那就只有這個組織了。
剛剛在廟裡,蒙行友看了錦囊中旁人許的願,藍色錦囊的願望並不是加急那麼簡單。
這不禁讓姜勝昔幾人聯想到受害者們生前的處境都不太好。
有像聶雅這般被拋棄的,也有像第二個受害者的丈夫尋花問柳敗光了家產,逼得她不得不準備打胎二嫁的,更有被公婆刁難的,寡婦懷著遺腹子被騷擾的……
她們迫切需要快刀斬亂麻,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,然後開啟新生活。
第二個受害人四處尋找殺手幫她殺夫,本來都打算打胎了,卻不知為何放棄了打胎。
“……這必然也是你們幫了忙,讓她不必再吃一次懷孕的苦,直接喪夫養娃。所以,她才會放棄原本的計劃。”
二嫁給一個男人,繼續提心吊膽,生怕男人走上前夫的老路,還不如將命運抓在自己手裡。
生下自己的孩子後,還可以自己慢慢撫養繼承人。
“該我們問了,”蒙行友盯住她們問道,“你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?核心成員都有誰?是不是城中孕婦離奇死亡案子的主謀?”
“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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