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，秋皙就去了土行懸空臺。
她以為自己來得夠早了，到了才發現紀雲紗比她更早。
這位大師姐站在懸空臺正中間，腳下踩著一塊懸浮的巨石，青袍上沾著晨露，看樣子已經獨自練了至少一個時辰。
紀雲紗身量高挑，比柳如筠還高出小半個頭。五官冷厲，眉峰如刀，嘴唇薄，不說話的時候像一柄出了鞘的劍。
她看見秋皙從臺階上冒出頭，手腕一翻，腳下巨石緩緩落回地面，砸出一聲悶響。
“秋大丫。”
“紀師姐。”秋皙規規矩矩行了個禮。
紀雲紗從巨石上跳下來，袍角帶起一陣風。她繞著秋皙走了一圈，目光從法衣、髮帶、手腕上的纏絲鐲上逐一掃過，最後落在她腳上。
“上我的課，不許脫鞋。”
秋皙剛把左腳從鞋裡抽出來，聞言又塞回去了。
紀雲紗走到懸空臺中央，抬手掐了個訣。地面上升起一排土石凝聚的靶子，整整齊齊碼了十個。
“今天第一課，落石術。”她右手捏訣，指尖土黃色光芒一閃。懸空臺上空憑空凝出一塊拳頭大的石塊，呼嘯著砸向靶子，砰地一聲，石靶被砸出一個豁口。
“調動丹田土屬真元到指尖，神識鎖定目標，在目標上空將真元瞬間轉化為實體。三步一氣呵成，中間不能斷。斷了石頭會在半空散架。你試試。”
秋皙抬起右手，照著她的手勢捏了個訣。
調動真元，沒問題。神識鎖定靶子，也沒問題。將真元在目標上空轉化為實體。
她指尖黃光一閃。
十個靶子上空，同時出現了十塊石頭。
紀雲紗的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裡。十塊石頭不是拳頭大，是臉盆大。每一塊都比她凝聚的那塊大了至少三倍。它們懸浮在半空中，把懸空臺上空的光線都遮暗了一片。
然後十塊石頭同時砸下去。
十個石靶齊刷刷被砸得稀碎。碎石飛濺出三丈遠，有一顆崩到紀雲紗腳下的巨石上，彈了一下才落地。
懸空臺上安靜得只剩碎石滾落的聲響。
紀雲紗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石子，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碎石堆，嘴角抽了一下，抬手把自己袖口上的石粉拍掉。
“……我以前練落石術，第一塊石頭只有雞蛋大。”
“可能我比較有天賦。”秋皙說。
她沒說的是，她的土靈根術法威力被系統暴擊增幅了百分之二十，再加上《太極清虛厚土載道經》的底子，同階修士凝塊拳頭大的石頭，到她手裡直接翻三倍。
九成單靈根本來就強，永久增益疊上去，功法又是系統給的高階傳承，她想砸個小石頭都難。
紀雲紗定定地看了她一陣，又抬手掐訣，升起十面新石靶。
換了個訣，掌心凝聚出一道尖銳的石錐，甩出去釘在石靶上，入石三分。
”？練不練。錐石“
。了穿打全面地帶子靶連候時的靶石進釘，臂手有都一每，錐石十。次一了試皙秋
。尺三了飛頂靶石把，高人半有都一每，來出竄時同方下靶石從刺地十，面地跺一腳抬皙秋。刺地了教又紗雲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