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皙從藏書峰迴來的時候，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。
靈米、靈蔬、靈蜂蜜、靈獸肉，還有一小袋靈果。永珍閣的掌櫃看她買得多，額外送了一小包靈茶葉，說是新到的貨，泡出來茶湯碧綠，喝了提神醒腦。
她把東西往石桌上一攤。
秋豔紅從廚房裡探出頭，看見滿桌子的靈食，菜刀差點脫手。
“你這是把永珍閣搬回來了？”
“娘，這些都是給你的。”
秋皙把靈米袋子拆開，抓了一把給秋豔紅看。米粒晶瑩剔透，每一顆都泛著淡淡的靈光。跟外門膳堂那種普通靈米完全不是一個檔次。
“以後咱家不吃普通米了，全換成靈米。菜也吃靈蔬，肉也吃靈獸肉。凡塵煉體訣雖然不靠靈石堆資源，但吃帶有靈氣的食物，吸收大地之力的效率會更高。你練銅皮那一層，光靠站樁和拍打還不夠。嘴巴里吃進去的東西也得跟上。”
秋豔紅接過米袋子，掂了掂分量。
她又看了看石桌上那一堆東西，嘴唇動了動。想說“這得花多少錢”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閨女現在能賺錢了。真傳弟子一年的分例，比她這輩子見過的銀子都多。她不能老拿柳河村那套過日子的腦筋，來想現在的事。
“行。那以後咱家頓頓吃靈米。吃完了娘再給你做。”
晚上秋豔紅就用新買的靈米煮了鍋靈米飯。
又炒了兩盤靈蔬，燉了一鍋靈獸肉蘿蔔湯。靈獸肉燉得酥爛，筷子一夾就散。湯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，蘿蔔吸飽了肉汁，咬一口又甜又糯。
秋皙連喝了三碗湯，把碗底最後一粒米扒乾淨，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秋豔紅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。吃完額角滲出細汗，腳底湧泉穴隱隱發熱。大地之力在體內流轉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圈。她甚至不需要刻意站樁，皮膚就已經開始酥酥麻麻地吸收地脈中的力量。
“這靈米就是不一樣。吃完渾身熱乎乎的，比普通米勁道多了。手指頭都是熱的。”秋豔紅把手伸到秋皙面前給她摸。
秋皙捏了捏她手指。確實熱，指腹飽滿紅潤。
靈食的效果比預想的還快。
“那以後多吃。每天都吃。”
吃完飯秋豔紅收拾碗筷。
秋皙坐在石桌旁，把今天在藏經閣翻到的那些玉簡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她今天看的東西太雜了。土系法術、束縛類進階、重力術原理、地脈節點佈陣法、低階困殺陣圖解，中間還夾雜著不少關於靈符理論和符籙構造的內容。
都是翻找法術和陣法框架時順手翻到的，當時只覺得既然碰上了就拓回去。
現在坐下來重新翻看，感覺這些碎片之間好像有某種隱隱的聯絡。
她託著腮幫子，在石桌上用手指畫圈圈。
陣法是什麼？
陣法是把一堆靈氣節點按特定規則排列，用陣紋把它們連起來，形成一個完整的靈氣迴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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