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劍的速度很快,攻勢一波接一波,把對手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右邊那個叫顧柔,水靈根,看起來處於防守位置,但她的水幕很有韌勁,陳鐵山的劍氣刺進去,像扎進了一團棉花裡。
秋皙看了一會兒,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:顧柔的每一次防禦,都在悄悄把水汽引入陳鐵山腳下的地面,她不是在防守,而是在佈一個局。
果然,當陳鐵山又一劍刺出的時候,顧柔忽然換了手法,水幕瞬間結成冰晶,一股寒氣順著劍氣直衝陳鐵山手臂。
陳鐵山手臂一僵,劍勢慢了半拍,顧柔的水鞭已經纏上他的手腕,將他整個人甩出了比試臺。
執事宣判:“顧柔勝。”
秋皙嘴角翹了翹。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,但打法完全不同。
陳鐵山靠的是攻勢壓制,顧柔玩的是節奏和心理。如果自己對上顧柔,想贏就要想辦法不給她佈局的時間。
她還沒想完,三號臺邊傳來執事的聲音:“二十三號,比試開始。”
秋皙轉頭,看見一個男修已經站在比武臺上。
那是個面容平和的少年,看起來比她大一兩歲,腰間掛著一柄短劍,但劍鞘看起來有些舊了,不像常用的樣子。他的修為顯示在煉氣四層,和秋皙正好同級。他看到她,微微笑了一下,拱手道:“玄法峰外門弟子,林遠。請賜教。”
秋皙走上臺,拱手回禮:“玄法峰,秋皙。”
她站定,小土球從丹田裡喚出來,懸在掌心,緩緩旋轉。
林遠站在對面,沒有急著拔劍,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,然後右手握住了劍柄。
比試臺上的空氣驟然安靜下來。臺下圍觀的弟子有人小聲議論:“那就是傳聞中拒絕了陳破軍的秋皙?”“看她的球,那是什麼法器?”“不知道。但看著不簡單。”
秋皙沒有理會臺下的議論。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遠身上。他的站位很穩,握劍的手沒有多餘的動作,看起來是個練過基本功的修士。但秋皙發現了另一個細節,他站立的姿勢有一點微妙的偏斜,重心壓在右腳上。這個人,劍術應該不會太差,但既然是小比,我這邊只要抓住一個破綻,就贏了。
“開始!”執事一聲令下。林遠拔劍,劍光一閃,朝秋皙衝了過來。
秋皙沒有躲,土球直接彈出,引力場在半空中張開,鎖住了林遠的劍路。
林遠的劍在空中頓了一瞬,秋皙抓住這個空隙,翻手就是一記落石術。
石塊朝林遠頭頂砸下,林遠側身避開,但秋皙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,地刺已經在他落地的位置等著他了。
林遠被地刺逼退,腳下踉蹌兩步,還沒有站穩,秋皙已經掐訣放出了第二道法術,一道土牆在他身後升起,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林遠回頭看了一眼土牆,再轉回頭時,秋皙的小土球已經懸在了他面前三寸的位置。
“你輸了。”秋皙說。
全場安靜了一息,然後爆發出一陣議論聲。
執事走上臺來宣佈:“二十三號,秋皙勝。”
臺下頓時嘈雜起來。
“她好像靈力比你想象的要強很多,法術配合也快,壓根沒有停下來過。”“一氣呵成,落石術加地刺加土牆,三個法術連在一起打,壓根沒給林遠喘息的機會。這真的是煉氣四層麼?”
秋皙收回土球,朝林遠點了點頭:“打得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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