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三場，秋皙的比試。
她走上臺的時候，對手已經站在了對面。
一個高挑的男修，眉眼鋒利，雙瞳閃爍著淡紫色的光芒，法袍上繡著雷紋。
他腰間沒有帶武器，雙手空空，站在那裡就自帶一股壓迫感。秋皙注意到他的法袍袖口有輕微的電弧在跳躍，偶爾發出細碎的噼啪聲。
對手是雷靈根法修，煉氣五層，叫雷破軍。
執事看了一眼兩人，確認雙方準備好，隨即宣佈：“開始！”
話音剛落，雷破軍的雙手已經同時揚起。兩道紫色的電光從掌心爆發，速度極快，直撲秋皙的面門。
秋皙來不及閃躲，本能地側身，一道電弧擦著她耳側飛過，打在身後的石板上，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。
另一道電弧直取她的胸口，她來不及躲了，只能抬手擋了一下。電弧撞在她胳膊上，一陣酥麻的刺痛感從手臂竄到肩膀。
雷破軍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，第二波攻擊已經準備好。
他雙手合攏，十指間凝聚出一道更粗的雷電弧光，朝秋皙擲出。秋皙咬緊牙關，硬接這一擊。
電弧在她體表炸開，麻痺感從四肢蔓延到全身，她感覺自己被雷劈得快要炸開了。
臺下傳來雲小小的聲音：“秋皙！”
秋皙踉蹌後退了兩步，但意外的是，那股麻痺感沒有持續太久。
電流在她體內亂竄了半息就被一股力量強行引導向腳下，順著她的雙腿匯入地面。她腳下的石板微微震動了一下，電弧沒入大地，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秋皙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，愣住了。雷破軍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把雷接了？”雷破軍皺起眉頭。
秋皙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掌，心裡飛速轉了一下。土是導電的。
她的雙腳和地脈相連，大地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導體。那些電弧打在她身上確實會疼，但身體承受住之後，電流會被她的土靈根和地脈直接匯入大地。
傷不到根本，反而像是在給她按摩。
她抬頭看向雷破軍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：“再來。”
雷破軍眉頭皺得更緊了。他不信邪，雙手再次凝聚雷電，這一次他憋了一個大招，紫白色的電弧凝結成了一條蛇形電流，帶著尖銳的嘯聲撲向秋皙。
秋皙這回沒有躲，她甚至向前踏了一步，雙手張開，直接迎接這一擊。
雷蛇狠狠撞在她胸口，電光四濺，周圍的空氣都被電離出一股焦味。
但秋皙只是後退了半步，然後站穩了身體。電弧在她體表遊走了一圈，順著她的經脈匯入腳底，最後沒入大地。
雷破軍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。
秋皙甩了甩被電得有些發麻的手腕：“我的土靈根能把雷導進地脈。你打在我身上的雷越多，我的大地之力就吸收得越多。你確定還要繼續用雷法跟我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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