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皙愣了一下：“娘……”
“你別那個表情，娘沒事。”秋豔紅擺了擺手，“你去你的，娘在家裡好著呢。”
她說著站起來，走到裡屋去了。
秋皙坐在桌邊等著，聽見裡頭傳來翻東西的聲響。
秋豔紅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灰撲撲的布袋，走到桌前，把布袋往秋皙面前一放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秋皙拿起布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分量不輕。
她解開袋口，往裡看了一眼，裡面碼著一排排整整齊齊的靈石，粗略一數，少說也有幾百塊。
“娘，這是哪來的？”
秋豔紅坐回椅子上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得意：“我自己掙的。”
秋皙抬頭看她。
“你走了之後，我天天練那個凡塵煉體術，練著練著發現身體好了不少，力氣也大了。”
秋豔紅說，“後來閒著沒事幹，就在院子外頭多開了兩壟菜地，種了些蘿蔔白菜。種著種著發現不對勁，那些菜長得比別家的快，葉子綠得發亮，拿到山下集市上去賣，人家嚐了都說比別家的甜，靈氣也足，搶著要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得意了一些：“我就多種了一些，每三天去一趟山下，一籃子菜能賣好幾十文錢。後來有個路過的修士嚐了一口，說是裡面含了大地靈氣，問我在哪兒種的，願不願意長期供給他。”
秋皙聽著，心裡慢慢明白過來。
“所以你就開始專門種菜賣了？”
“嗯。”秋豔紅點頭，“那個修士是坊市裡一家食肆的掌櫃，專門收靈植靈菜的。他說我種出來的菜比市面上那些用清靈之氣養出來的品質好，價錢給得也高。我種了半年多，攢了這些。”
她指了指那個布袋，“你數數，五百多塊下品靈石，夠你用一陣子了。”
秋皙看著那個布袋，又看了看秋豔紅。
她孃的手指關節比從前粗了一些，掌心有薄薄的繭子，但臉上的氣色比在柳河村的時候好了不知多少，皮膚紅潤，眼睛裡也有光。
“娘，你練那個煉體術，練到第幾層了？”
“第二層了。”秋豔紅說，“你走之前我還在第一層中期，這半年多練著練著就上去了。力氣大了不少，挑水澆地都不費勁。”
她說著伸出手來，在桌角輕輕一捏，桌角那塊木頭被她捏出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秋皙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行啊娘，你現在也是個練家子了。”
秋豔紅把布袋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這錢你拿著，你快要築基了，買材料得花不少靈石吧。娘幫不上別的忙，這點錢你先用著。”
秋皙把布袋推回去。
“娘，我有靈石。”她說，“秘境裡挖了不少靈晶和靈草，賣了之後能換不少。而且師父說了，築基的材料她幫我準備，不用我自己花錢。”
秋豔紅愣了一下：“你師父幫你準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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