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，萊茵喝的挺歡，慢慢跟喝了假酒似的，臉頰開始泛紅，嘴裡迷迷糊糊蹦出一兩個不堪入耳的詞句。
“嘿嘿……你是一隻寶寶龍……給我摸摸尾巴……龍穿什麼褲子？脫掉！”
“……”
“小蘑菇，你最近在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？”
小蘑菇牌快樂水，產生幻覺，最大限度的分泌體內多巴胺。
正常情況下，小蘑菇快樂水與現代快樂水或甜食一般催發多巴胺，只是單純讓人覺得很開心，並不會產生其他聯想。
但是現在看見萊茵的表現，完全不用懷疑，這坨蘑菇絕對在不可言說的文字圖案裡覺醒了邪惡因子，往水裡新增見不得光的猛料。
“春宮圖”這種東西，在任何世界都是地下硬通貨，威索頓伯爵奢侈糜爛，領地偏僻、三面環山都不耽誤他收集。不過她接手城堡後第一時間就將這些東西翻出來銷燬掉，那時候還沒有小蘑菇。
能讓小蘑菇得手的途徑只有一個——鎏金的書庫。
鎏金活了這麼長時間，空間裡收集的肯定不止那五本手札秘籍，多多少少有些見不得光的存在。
而且小蘑菇不與人類接觸，目前來說，和牠關係比較好的樹妖只有吉亞娜和鎏金，剛好這幾天牠和鎏金都待在房間裡，兩樹妖接觸的時間非常久。
洛珮忍不住做出霸總標準動作，扶額苦笑。
“以後少跟鎏金亂學。”
“嚶嚶？”小蘑菇抬頭，兩隻豆豆眼水潤又迷糊。
睡夢裡的萊茵依舊在喃喃自語，情到深處，大概是受到了什麼刺激，“噗滋”聲在深夜裡清響，鼻孔裡直線噴出爆炸血條。
這是洛珮第一次在現實裡看見動漫裡才會出現的場景。
洛珮立即施展新掌握技能［隔空控物］。
鼻血也是血，必須一滴不丟的收集起來。
大約兩百毫升時，萊茵不再滿嘴胡話，皮膚開始泛紅；兩百毫升時，萊茵的皮膚紅一會兒白一會兒，洛珮試圖強行給她堵住鼻孔，沒想到她猛地咳嗽，血從嘴裡流出來。
萊茵仍閉著眼，沒醒，雖然吐出好幾口血，但保持微笑、臉頰緋紅。
三百毫升時，萊茵身上的皮膚時軟時硬，手臂手背處有鱗片若隱若現。
期間，洛珮給它灌一瓶治癒藥水，鼻血流速驟降，可還是沒停。
喝下治癒藥水後不超過三分鐘，萊茵眉頭緊蹙，臉上瞬間湧入難忍的痛苦。
“吾主，她現在的情況，應該是血液狂暴。”鎏金站在窗外，解釋道，“我曾經在休眠中聽誰提起過，龍族每一條龍在達到某個等級之前，最少每兩個月經歷一次血液狂暴，且極其容易被二次激起，所以未獲得特殊批准不準離開龍城領域。”
“小蘑菇或許是用料過猛，激起她二次血液狂暴。”
為什麼不是第一次？其實很好推斷。
她們剛見面時，萊茵的等級與實力極其不對等，身上還有殘餘的血腥味。
“血液狂暴時，如果沒有及時排血，極有可能爆體而亡，放血後，龍體會虛弱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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