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益氣丹煉製的差不多了,還需要時間繼續打磨才能煉出更高品質後,殷芙薇就果斷選擇去煉製其他的黃級丹藥。
市面上最常見的基礎黃級丹藥煉製手法差不太多,煉上一回差不多也就熟悉了,在這種神速一般的領悟與煉製中,殷芙薇自是煉出了不少。
顏箐抬眼望去,桌案上擺滿大小不一的玉瓶,每一瓶都裝滿成色完好的黃級丹丸,女兒藏不住的得意明晃晃寫在臉上,一時間竟看得她怔了怔,也無法再說什麼了。
她與時風一直都知道女兒在煉丹方面極具天賦,也在盡力為她做打算,但他們始終能力有限,殷芙薇覺醒本命法寶年歲太晚,可隨著她降生而一起出現的九黎鼎,卻能讓她在未能覺醒本命法寶之前都能夠粗淺的煉製成丹。
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利用這點特殊,將她送進扶桑宗,拜個師尊也能學習到更多有關煉丹的知識。
可幾番深思熟慮,終究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,凌風域地界狹小,各大宗門世家表面相安無事,背地裡各懷私心、隱患重重。九黎鼎太過特殊,不似本命法寶卻可以讓未覺醒的凡人操控靈氣進行煉丹,若是宗門心懷鬼胎想要謀奪而走,本質上就只是一個凡人的殷芙薇又如何抵擋?
現下看來,她的天賦遠超於她和時風的想象,當初沒有貿然的將她送進扶桑宗是對的。
眾多思緒在腦中一閃而過,顏箐伸手將殷芙薇輕輕攬入懷中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:“我們薇兒真厲害啊,這麼多的丹藥一日就煉成了,要換做你爹麾下招攬的那幾個煉藥師,也不知得煉製多久才會有這麼多的數量。”
殷芙薇是被從小誇到大的,不論是顏箐還是殷時風亦或者是陸懸硯,他們都從不吝嗇自己的誇讚,沐浴在這樣的環境中,殷芙薇的配得感一向十分之高,她從不會有認為自己不配什麼的想法,有的只是認為自己稱的上被這麼誇讚。
畢竟她超厲害的不是!
和孃親親親熱熱的聊了會天,殷殷芙薇抬手,將桌上滿滿一排玉瓶盡數推給顏箐。
“娘,這些你收著。”不等顏箐開口,她便搶先一股腦說道:“就像娘說的,我和阿硯要是進入域門去到了別的域,下次回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,娘你也知道爹招攬的那幾個煉藥師技術有多拉跨,經常炸爐不說,品質也參差不齊的。”
“這些丹藥雖然品質低了點,到底也是黃級丹藥,拿去獎給下屬,籠絡人也是可以的嘛,畢竟爹和娘也操持著這麼大個城主府,平日裡少不了要維繫各方關係,這些丹藥剛好能派上用場。”
她說到這還有些惋惜:“唉,要不是時間不充裕,我也可以給娘煉個萬把粒的隨便拿去玩,就算沒有這麼多,幾千粒上品的也可以。”
顏箐聽著前面的還相當欣慰,覺得女兒是真的長大了,現在也能考慮到這麼多了,可聽到後面她這不著調的話,就瞬間忍俊不禁,伸手輕點了下她的額頭,笑著嗔怪。
“還萬把粒,難不成丹藥是尋常雜糧,當飯吃呢?你有這份心意,娘就已經十分歡喜,桌上這些便足夠用了,娘盡數收下,再多可就不要了。”
殷芙薇嗯嗯啊啊的敷衍,她才不聽,她有自己的節奏。
雖說陸懸硯與殷芙薇是自幼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妻,陸懸硯又是她親眼看著長大,平日裡待芙薇溫柔體貼,不像是個薄情寡義的,可這次和往常不一樣,兩個孩子要去更遙遠廣闊的地方獨自闖蕩,凡事只能依靠彼此,就算知曉陸懸硯的性情,顏箐心底依舊壓著一層放不下的擔憂。
她沉默斟酌片刻,望著身旁依偎著自己的女兒,才放緩語速輕聲開口。
“此刻只有咱們母女二人,娘也不怕多說些話讓你惱。你和懸硯一同長大,他素來事事遷就你,待你真心實意,但人心終究難測,世事漫長,誰也不敢保證一成不變。倘若往後他真做出半點委屈,對不起你的事,你千萬記住,首要護住自身,切莫委屈自己一味忍讓。”
殷芙薇聞言微微一怔,隨即抬起頭。
兒行千里母擔憂,她知道顏箐這番叮囑從來不是多慮,純粹是放心不下自己,誰也不能將自己的一切寄託在另外一人身上。
殷芙薇當下毫不猶豫的回答:“娘,我曉得你的顧慮,世事會變,人心或許會變,這些我都懂。若是阿硯日後當真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,那不用娘說,我也不會放過他的,娘可別忘了我有這樣好的天賦,他敢做壞事,我就用丹藥僱一堆打手揍他,我才不是那種會吃虧的性子呢。”
可說到這,她又有點不合時宜的回想起,覺醒本命法寶時一同覺醒的前世記憶中所看的,她目前所在的這個世界是本超級無敵OOC的小黃酥。
一想到那書中男主是陸懸硯,女主是她,劇情幾乎沒有,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做而做,她就不禁有些臉紅。
先且不管黃酥中香豔至極的內容,若是真的這是本書中世界,那以書中所描繪的那個陸懸硯的性格,別說是他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了,怕是她做出什麼對不起他的事,他都會毫無底線的原諒。
噫惹!畢竟那裡面寫的陸懸硯實在是個超級嚇人的陰溼男鬼,完全和現在這個溫柔陽光的性格十分不相像啊。
果然是什麼離譜的OOC同人文吧,才把人設崩成這副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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