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強制文女主後,我決定修仙了》第77章 假的(1)

作者:秋蟬盡·23天前

這片區域似乎是這類石蟲的領地,二人一路前行,沿途遇到了不少被寄生的石蟲,殷芙薇也從一開始的被噁心到,到後面都有些麻木了。

周遭的濃霧依舊未曾散盡,只是相較先前稀薄了不少,視野也稍稍開闊了些,卻依舊透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陰森。

燒掉又一隻石蟲的軀體,陸懸硯環顧了下四周,似在細細勘察周遭地形,良久才若有所思地開口:“看來這域門內部,並非是如虛空般無依無存的混沌之地,而是將原本存在的地界盡數納入域門範圍,重塑出了一片新的地界。”

從他們落地到現在,看似根據玉佩指引一路直行,但經過多次與藤蔓石蟲戰鬥,看到了成片的山壁,雖說周遭霧氣濃郁,遮去了大半景緻,很難看清全貌,但結合一路走來看到的地貌特徵訊息,並不難得出這是一片極適合石蟲棲身繁衍的山脈的結論。

此外,還有新的發現,陸懸硯看了眼自己剛剛燃起火焰的掌心,手指收攏,感受了一番周遭的靈力異動後,抬眼看向身側的殷芙薇。

“此處罡風雖不比在進入時那般凜冽,卻仍然存在,需得時刻催動靈力護體,方能隔絕罡風侵襲,但域門之內天地間逸散的靈氣有許多的雜質,若是貿然大量吸入體內,只會造成雜質淤堵,得到的恢復卻微乎其微。”

念及此處,陸懸硯頓了頓,得出了結論:“這般情形看來,域門倒不太像是簡單的跨域通路,反倒有點像是中域對下域武者的一場嚴苛篩選。”

在他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,佩戴於殷芙薇腰間的白玉佩表面上驟然有微光一閃。

兩人的相貌被清晰得倒映在一面水幕之上,而這類似的水幕有無數個,凌空懸浮在半空之中。一位鬚髮皆白,身著灰袍的老者正在觀察,目光恰好落在這面光幕之上,見狀不由得輕咦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與訝異。

“嗯?竟這般快就有人窺破此間玄機,倒是難得。”

老者仔細一看,水幕的左下角印著一簇紅雲的標誌:“赫,這不是你們赤雲宗負責的地區嗎,照這般心性與洞察力來看,柏榮小子,此番你們赤雲宗,怕是又要收下一個難得的好苗子了。”

老者身旁立著一位身著宗門服飾的男子,面容肅穆,目光朝老者注意到的光幕上掃過,深邃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幽微的光芒,轉瞬便斂去無蹤。

他淡淡道:“芩老謬讚了,眼下還言之尚早。”

這無數水幕面前,有著數十位身著不同宗門服飾的武者,個個氣息莫測,皆是中域各宗門的核心長老或主事之人。大部分都沒在光幕前多做逗留,而是擇了一處地方,將自己的座駕祭出,或乘飛舟,或御寶輦,皆是靈光流轉,十分不凡的法器,在裡面凝神調息,靜待域門之行落幕。

唯有少數偏愛觀覽過程的長老並未入內調息,而是立在水幕前,目光在無數光幕間流轉,打量著域門內各方弟子的表現,暗自評判著這些下域武者的資質與心性。

芩老同柏榮說話的聲音並不大,卻依舊被另一人捕捉到,那是一位身姿婀娜,面容穠麗的女子,身著一襲豔紅宗門服飾,眉眼間自帶幾分媚態,聞言當即掩唇嬌笑出聲:“芩老這話可就有失偏頗了。這批子弟才剛踏入域門不久,僅憑片刻光景,怎就能篤定誰是好苗子?”

她說到此處,似是憶起過往憾事,語氣添了幾分刻意的惋惜,繼續說道:“就說上一次,我極樂宗也相中了不少資質出眾的子弟,滿心盼著他們能順利闖過域門,到頭來卻盡數隕落在了域門之內,連屍骨都未能尋回,當真是痛煞我也。”

說話間,她緩步上前,身姿搖曳,看似無意地抬手,徑直搭在了柏榮的肩頭。剎那間,一縷馥郁香風撲面而來,縈繞在柏榮周身,透著幾分惑人的氣息。

柏榮面色驟然一肅,眉眼間覆上一層冷意,拂開她的手冷聲道:“珠娘子自重。”

珠娘子被他當眾拂了顏面,非但沒有半分窘迫,反倒挑了挑眉,身姿依舊搖曳生姿,端的是風姿綽約,媚態不減分毫。

她斜睨了柏榮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,語氣裡滿是不屑與玩味,輕哼出聲。

“假正經。”

誰人不知極樂宗在天棕域根基深厚,行事向來霸道難纏,珠娘子又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,不好相與。芩老不欲與她過多糾纏,面上笑容不變,語氣平緩地打圓場道:“珠娘子所言極是,域門之行變數頗多,眼下時日尚早,的確不宜過早定論。”

在他們言談之間,水幕上的畫面又出現了變化。

周遭的迷霧已經淡去不少,餘下的霧氣稀薄縹緲,不再像先前那般濃稠厚重,這些霧氣也十分古怪,神識根本無法穿透,無法使用神識探查,就只能用肉眼窺見近處的光景。

沒了濃厚迷霧的遮蔽,陸懸硯和殷芙薇這才發現他們所處之地竟是一片山谷,而霧霾淡去的同時,前路也驟然斷絕,再往前走不遠便是一道被截斷的山崖,崖壁陡峭如刀削,往下看去,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
殷芙薇踢了顆石子下去,等了許久也沒有聲音傳來,這般深不見底的境況,縱使她並沒有恐高之症,雙腿也不由得泛起一陣軟意。

她有些發愁:“阿硯,路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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