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這潮汐最狂暴的時期過去後,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‘平靜期’。”
天星閣的弟子繼續賣弄著學識,
“那時候,整個秘境的禁制會達到百年來的最低點,是進入的最佳時機。錯過了這個時間,入口就會重新被狂暴的靈氣封鎖,再想進去,就得等下一次潮汐平息了……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,天邊突然金光大作!
一艘通體由黃金打造、船身鑲滿了各種亮晶晶的寶石的奢華飛舟,在一片刺眼的金光中,霸道無比地衝破了外圍的靈氣潮汐,穩穩地懸停在了平原上空。
那飛舟實在是太閃了,陽光一照,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,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。
“是金光宗的曜日飛梭!”有人認出了這艘標誌性的飛舟。
“乖乖,金光宗真是財大氣粗!這飛舟據說不僅速度極快,船身銘刻的‘金芒刺神陣’一旦全力開啟,金丹期的修士都會被刺傷神魂!”
“金光宗這些年發展得是快,到處撒靈石收買人心,可惜底蘊不足,始終沒能邁入一流宗門的行列啊……”
有清楚內情的修士搖頭晃腦地評價道。
就在眾人感慨之際,金光宗的飛舟甲板上,一個身穿金袍、頭戴玉冠的俊朗青年,正負手而立。
正是金光宗少主,金千玄。
他此時的心情很不好。
自從在黑風鎮的黑石拍賣場,被那個神秘的青衣少女用一句“兩萬五千聽個響”給狠狠羞辱了一番後,他這幾天都覺得胸口堵著一團火。
“少主,您看那邊!”一個眼尖的護衛突然指著另一個方向。
金千玄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另一艘雖然不如他的“曜日飛梭”那般金光閃閃,但同樣氣派非凡的豪華飛舟,也緩緩駛入了這片區域。
飛舟的船帆上,赫然繡著木靈根剛加上去的天衍宗雲紋標誌。
“是天衍宗的人。”護衛稟報道,
“甲板上帶隊的,是陣法峰首徒洛雲曦。還有……咦?少主,您看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少女……”
金千玄定睛一看,瞳孔猛地一縮。
雖然換了一身月白色的法衣,但那張明豔嬌媚的臉,那股雲淡風輕的氣質……
不正是那個讓他日思夜想都要找回場子的“神秘道友”嗎?!
金千玄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,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。
好啊!原來你是天衍宗的人!
你牛什麼牛?兩萬五千靈石不過是買了個破石頭,今天本少主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排場!
你的飛舟……哪裡有我的曜日飛梭拉風?
他正準備讓飛舟靠過去,好好會一會這個讓他耿耿於懷的天衍宗少女。
可就在這時,在他們飛舟下方的平原邊緣,一片茂密的樹林裡,突然衝出了一個渾身是血、狼狽不堪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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