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方才一直在看演武場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一劍來得很快。”
“契印會傳回你的狀況。”
雲璃眼中浮起笑意：“所以你只是感覺到我受傷，隨手出了一劍？”
君青衍神色不變：“沈霽對長輩無禮，理應受罰。”
“他伸手時，還沒碰到我。”
“等他碰到，便晚了。”
這句話出口後，洞府裡安靜了片刻。
君青衍似乎意識到其中的維護太過明顯，手指稍稍收緊，又很快放鬆。
雲璃沒有拆穿，只輕聲道：“今日多謝你替我撐腰。”
“你是我的道侶。”
君青衍垂眼看著契印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旁人不能欺你。”
雲璃心口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。
她早已習慣凡事靠自己，也從不相信所謂承諾。前世她將全部信任交給沈霽，換來的卻是一座暗無天日的水牢。
如今君青衍沒有許諾什麼。
他只是在沈霽伸手時，出了一劍。
比任何言語都來得直接。
君青衍收回治癒靈力，拇指卻在契印邊緣停了一會兒，才緩緩鬆開她的手。
“以後別逞強。”
雲璃活動了一下手指，虎口已經感覺不到疼痛。
“我贏了。”
“險勝。”
“險勝也是勝。”
君青衍看了她一眼。
“若那柄劍再晚偏半分，你的右臂經脈會全部震斷。”
“可我算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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