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上的金光緩緩收攏，最後化作一枚細小印記，沒入雲璃掌心。
腕間契印隨之亮起，體內萬法神脈也傳來清晰回應。
直到此刻，雲璃才看見殘卷書脊深處藏著一道複雜陣紋。那陣紋與普通法器的認主禁制不同，根本不接受神識烙印，只會分辨觸碰者體內的血脈。
她試著將殘卷放回書架。
手指才鬆開，書頁便自行飛起，重新落入她懷中。
柳長老看見這一幕，眼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散了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說完便轉身走向藏書閣深處。
雲璃將殘卷收好，跟在他身後。
兩人越過最後一排書架，來到一面看似普通的石牆前。柳長老以柺杖在牆上敲了三下，又將令牌嵌入陣眼。
石牆無聲向兩側分開，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道。
雲璃沒有貿然進入：“長老要帶我去哪裡？”
“有些話不能在外面說。”
柳長老看她一眼。
“若老夫想害你，不必等到今日。何況你腕間那道契印一旦出事，禁地那位恐怕會先把整座藏書閣拆了。”
雲璃神情不變：“師尊不是這樣衝動的人。”
柳長老嘴角微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方才演武場那一劍鬧出的動靜，連藏書閣的護陣都震了兩下。君青衍與“衝動”二字的確不沾邊，可那也要看事情落在誰身上。
暗道盡頭是一間密室。
室內沒有書架，只放著一張石桌與兩隻蒲團。柳長老等雲璃進來，抬手佈下三層隔音結界，又在門口加了一道神識屏障。
做完這些，他才在石桌旁坐下。
“把殘卷給老夫看看。”
雲璃將《上古體質錄》放到桌面，自己卻沒有鬆手。
柳長老也沒強求，只隔著半尺距離看向書脊處的封印。
“百年了，這道禁制終於又亮了。”
雲璃捕捉到其中的關鍵：“又？”
柳長老的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“一百年前，青雲宗也出過一位萬法神脈的擁有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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