築基期靈力凝為液態，外放的靈壓與煉氣期截然不同。即使雲璃已經儘量收斂，在同階弟子的感知中仍舊十分明顯。
一名築基中期弟子率先看過來。
“雲師妹，你築基了？”
他這一問，附近所有人都停下交談。
雲璃點頭：“昨夜僥倖突破。”
大殿中安靜了片刻，隨後議論聲迅速擴散。
“她昨日還是煉氣九層。”
“入內門二十日便築基，這速度也太快了。”
“何止入內門二十日。她兩個月前才失去靈骨，修為跌到煉氣初期。算起來，從重修到築基還不到兩個月。”
有人檢視過身份玉簡上的記錄，神色越發複雜。
“不到兩個月？”
“當初所有人都說她靈骨被毀，此生再無機會築基。如今她不但恢復修為，還比許多內門弟子走得更快。”
前排幾名築基後期弟子也轉過頭來。
他們早已聽說雲璃在外門試煉中越階奪魁，也知道她斬殺過三階赤焰狼王。可煉氣期戰力再強，在他們眼中終究只是後輩。
如今雲璃跨過築基門檻，才算真正進入內門修士的行列。
“這個女人，不簡單。”
一名老弟子收回探查神識，語氣中少了從前的輕視：“她的境界十分穩固，不像靠丹藥強行堆出來的。”
另一人點頭：“以她的越階能力，築基初期未必會比築基中期弱。等下一次內門排名，她恐怕能直接進前五十。”
蘇染坐在角落，聽著這些話，手中的筆久久沒有落下。
她昨日還在尋找雲璃的弱點，今日雲璃便突破了築基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，正以讓她心驚的速度拉開。
孟長老進入大殿後，也一眼察覺到雲璃的變化。他探查片刻，滿意地點頭：“境界穩固得不錯。今日不必開爐，先回去調息三日，免得丹火擾動靈臺。”
“多謝長老。”
雲璃行禮退下。
訊息卻已經隨著離開傳功堂的弟子傳遍內門。
有人羨慕，有人不信，更多的人開始重新估量雲璃的實力。此前那些將她視作靠君青衍庇護之人的弟子，也不得不承認，單憑這份修煉速度，她便足以稱得上妖孽。
傍晚時，秦月拎著一壺靈酒來了青竹院。
“這是我去年用靈梅釀的，本想等自己突破築基後再喝。”她把酒壺放在石桌上，“今日先便宜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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