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沒人敢反悔。
最後一批藥材裝好，雲璃看了一眼賬目。
十萬靈石花得乾乾淨淨，買到的東西卻價值二十萬以上。聚神髓液能煉製兩份，其餘材料也足夠她支撐三個月。
她收起黑市玉牌：“多謝。”
主持人連忙擺手：“貴客滿意便好。”
他說話時，目光始終不敢落到君青衍臉上。
兩人離開交易會，主持人一直送到入口外。確定那道白色身影已經走遠，他緊繃的肩膀才垮下來。
旁邊修士小聲問：“那位究竟是誰？”
主持人冷冷看過去：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說完，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賬冊上的數字，心口疼得直抽。
黑市之外，雲璃提著七隻儲物袋。
雖然每隻儲物袋都能容納不少東西，但千年玉髓與冰骨花無法與其他材料疊放，裝得多了，重量仍舊不輕。
她走出一段路，右手忽然一空。
君青衍接過了最重的那隻儲物袋。
那裡面裝著千年玉髓，瓶外還套著兩層護靈玉匣，足有幾十斤。
雲璃側過臉看他。
“我提得動。”
“知道。”
君青衍把袋子扣帶繞到手腕上，沒有還給她的意思。
雲璃看了片刻，也沒有堅持，只把另外幾隻儲物袋收進懷中，繼續往前走。
兩人的步子都不快。
黑市建立在地下，長長的石道兩側掛著昏黃靈燈。來往修士看到君青衍，都會提前避到一旁。
走到出口附近時，他開口問道：“你在黑市的丹藥生意，做多久了？”
雲璃沒有隱瞞：“兩個多月。”
“清魄丹？”
“主要是清魄丹，偶爾接其他委託。”
“每晚煉到何時？”
雲璃腳步沒停：“不超過兩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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