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縷氣息只出現了半息，便重新沉入青銅令牌深處。
雲璃沒有當場探查。
頒獎主臺周圍聚著三十七宗修士，數道元嬰神識仍在掃過冠軍獎勵。她將神脈靈力收回，神色如常地把令牌放入儲物戒。
直到乘坐青雲宗飛舟返回山門，那股若有若無的牽引仍未消失。
飛舟落地時，等候在廣場上的弟子幾乎將通道圍滿。
“雲師姐回來了！”
“金丹組冠軍！我們青雲宗拿了金丹組第一！”
歡呼撞上護宗大陣，驚起山林間大片飛鳥。
負責迎接的幾名長老臉上滿是笑意，就連平日最重規矩的戒律堂弟子，都偷偷在值守臺後掛起一面寫著“蒼穹魁首”的靈旗。
雲璃才踏下飛舟，便被秦月拉住衣袖。
“快看那邊！”
主峰石壁上，一幅十丈高的留影正在迴圈播放。
畫面正是永珍劍意斬斷吞元斬的那一刻。
純白劍光越過擂臺，將血黑靈力從中央分開。留影每播放一次，圍在石壁下方的弟子便會爆發一陣喝彩。
雲璃額角輕輕跳了兩下。
“誰放的？”
“宗主。”
秦月努力忍笑，“秦宗主說這次大比奪冠該讓全宗共賀，命人把留影放足七日。外門那邊還有三塊更大的。”
雲璃看向從飛舟另一側走下來的蔣玄。
蔣玄避開她的視線，拂袖走向主峰，腳步比平日快了幾分。
顯然，他對此事也知情。
君青衍落在雲璃身旁，掃了一眼石壁上的留影。
劍光破開吞元斬，畫面恰好停在她持劍而立的一刻。白衣染血，髮間那枚寒髓玉簪亮得極為醒目。
“拍得不錯。”他給出評價。
雲璃側臉看他：“你想看，我那裡有留影玉簡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
君青衍視線仍停在石壁上，“這裡大。”
秦月肩膀抖了一下，提著藥箱飛快溜走。再多留片刻，她怕自己會當著師尊的面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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