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繼續慢悠悠地說：“榜單上清清楚楚寫著，我排第三。你們要我棄權，理由是‘廢靈根沒戰力’。
可問題是，一個沒戰力的人，是怎麼拿下一萬四千多分的？”
“你們猜我是靠運氣？運氣好到能幹掉一顆邪魔之氣結晶，又運氣好到闖過符文之徑，再運氣好到破掉陣心迷宮，最後運氣好到把第一關幻境的陣心給拆了？”
“我這運氣，是不是好得有點過分了？”
“再說了，即使是我運氣確實好到過分，那怎麼不能是我實力的一部分呢！說不定這關我又繼續運氣好到爆棚，又過關了呢！”
說完，沈長歌把看臺上喊著讓她棄權的的人一個個看了過去。
看臺上安靜了一瞬，被沈長歌視線盯著的人有些不自在。
有人開始低頭翻自己的玉牌——確實，他們的積分最高的也不過八千出頭，最低的才五千多，確實沒有一個比沈長歌高。
紅袍青年漲紅了臉，硬著頭皮說：“那、那是兩碼事！你那些試煉靠的是腦子，運氣和那特殊體質，演武場要靠實打實的修為！你——”
“哦，所以你是承認我腦子比你好使了？”沈長歌打斷他，“這個我認，畢竟我的排名擺在那兒。”
“你！”
“至於修為——”沈長歌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，“你是親眼見過我出手，還是親身體會過我的戰力？你什麼都沒見過，就憑‘廢靈根’三個字，斷定我一定打不過傀儡？”
“萬一我能打過呢？萬一我不僅能打過，還能打很多呢？你們剛才逼我棄權的話，到時候是不是要跪著收回去？”
紅袍青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旁邊一個穿灰袍的女弟子忍不住插嘴：“那你倒是打給我們看啊！光會說有什麼用？！你要是真能打，我們自然不會攔你！”
沈長歌轉頭看向她，笑了一下：“我剛才說了半天，你們有誰聽進去了？我為什麼要打給你們看？
我的實力需要向你們證明？我的排名不夠證明，還是我的積分不夠證明？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平淡卻字字扎心：
“你們剛才逼我棄權的時候，可沒想過給我一個‘證明自己’的機會。你們是直接讓我滾蛋。”
“現在想讓我‘打給你們看’？可以啊，但我憑什麼按你們的節奏來？”
灰袍女弟子臉一白，說不出話了。
看臺上的喧譁聲漸漸低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不安。
他們開始意識到，眼前這個“廢靈根”，好像並不是他們想象中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。
她不吃這一套。
她不吃道德綁架，不吃群體施壓，不吃“為了大家好”那套大義凜然的鬼話。
她就站在那，帶著一臉“你們隨便說，我反正不著急”的表情，把所有人的咄咄逼人都堵回去了。
紅袍青年終於忍不住了，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柳青鸞和陸斬：“柳師姐！陸師兄！你們說句話啊！她是你們的競爭對手，你們也不希望被一個廢靈根拖累吧？！”
柳青鸞從劍刃上抬起眼，淡淡地看了紅袍青年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演武場中央那個悠閒得像在逛菜市場的沈長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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