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：“6！(o゜▽゜)o☆ ”
青蘿在她丹田裡笑出了豬叫：【哈哈哈哈哈！爽！！！老孃上品上等了！這些傀儡還不夠塞牙縫的！再來再來！！】
第十七隻、第十八隻、第十九隻。
一隻接一隻地碎，碎得乾脆利落，碎得像有人在戰臺上放了一串鞭炮。
直到最後一隻傀儡的碎片徹底消散在空中，戰臺的石板恢復平靜，沈長歌面前的積分面板才終於停止了跳動。
她抬眼看了一眼那個數字。
22200分。
排名第一。
沈長歌站在空蕩蕩的戰臺中央，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燙的手心，裡面那團翠金色的靈氣正緩緩收攏，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捲起尾巴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：“青蘿，第一名了。”
【……】
丹田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青蘿的聲音響起來，比平時低了那麼一點點，帶著一種努力繃住但尾音還是翹起來的小得意。
【哼，早跟你說了，老孃可是通靈根。】
沈長歌笑著戳了一下丹田位置，轉身走向戰臺邊緣。
光幕從她面前緩緩散開，露出外面的演武場。
戰臺之外，鴉雀無聲。
看臺上站著的十幾個人，動作各異——有人張著嘴，有人瞪著眼，有人手裡的靈果掉在地上滾了兩圈都沒發現。
紅袍青年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，臉上的表情從嘲諷到震驚再到慘白，只用了不到三息。
積分面板上那行“22200分，排名第一”的字樣，正懸在他頭頂上方，亮得像一盞打在臉上的探照燈。
灰袍女弟子最先開口，聲音幹得像砂紙磨過鐵皮：“二十隻……她打了二十隻傀儡……”
“二十隻！！！我連十隻都未必扛得住！！她打了二十隻？！”
“而且後面十隻一隻五百……她最後那幾只是怎麼打的？三息一隻？！”
“她說她是廢靈根？！你管這玩意兒叫廢靈根？！”
看臺上的聲音從死寂到炸裂，只用了短短幾息。
陸斬把重劍從地上拔起來，扛在肩上，咧嘴笑了一聲：“嘖，我就說嘛。”
柳青鸞把擦好的劍收回鞘中，看向沈長歌的目光裡，第一次多了一絲認真。
而紅袍青年，終於在滿場譁然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剛才選的是‘不公開’，我們都沒看到……誰知道你有沒有用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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