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孃和大哥二姐都在身邊，我不用去爭什麼，也不用去拼什麼。這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柳如煙看著她，半晌沒說話。她瞭解自己的女兒，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是這樣，嘴上說得輕鬆，心裡卻永遠裝著事。
那份篤定，那份如釋重負的表情，根本不像是認命，更像是——
像是終於拿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柳如煙壓下心頭的疑慮，柔聲道：“好，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。只要你開心，娘什麼都依你。”
沈長歌抬頭看了娘一眼，忽然有些鼻酸。她低頭扒了一大口飯，把那股情緒壓回去。
就在這時，柳如煙的目光忽然一凝。
作為極品木靈根的元嬰期修士，她對靈氣的感知力遠超常人。
方才她不經意地用神識掃了一下女兒，卻察覺到一絲極淡極淡的，不屬於女兒本身的草木靈氣，正從她丹田處隱隱透出來。
那靈氣雖然微弱，卻異常精純。而且帶著一股靈果的清潤氣息。
柳如煙動作一頓。
這丫頭，這兩天到底做了什麼？
但她什麼都沒問，只是微笑著替女兒又夾了一塊蒸肉：“多吃點，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以後的事。”
沈長歌點點頭，埋頭把碗裡的飯扒得乾乾淨淨。
她擦擦嘴站起身：“娘，我吃飽了，先回院子了。”
“去吧”
柳如煙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放下筷子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她抬手招來一個守在外面的弟子：“去查一下，這兩晚青竹院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動靜。另外，禁地那邊最近有沒有人進出過。”
弟子領命而去。
柳如煙坐在空蕩蕩的膳堂裡，指尖輕輕叩著桌面。
長歌身上那縷靈氣，精純得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。
而且那味道，怎麼越品越像是後山禁地裡那株千年青木藤的果子？
她站起身，望向西邊禁地的方向，眉頭越皺越深。
這孩子，到底在瞞著她什麼？
……??……
青竹院門口，沈長歌正要推門進去，迎面撞上一個人影。
“小妹！”
沈長寧大步走過來，手裡拎著一個食盒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，“我聽青黛說你早膳沒吃多少，特意給你帶了碟蜜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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