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作弊！絕對是作弊！”
這一聲喊出來，像是打開了某個閥門。周圍幾個和趙家相熟的弟子也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對！廢靈根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？”
“她肯定用了什麼邪門歪道！”
“剛才那綠光是什麼東西？見都沒見過！”
“不是說天瀾宗三小姐是廢靈根嗎？這哪像廢靈根的樣子？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幾名考生甚至直接看向高臺上的趙無極，表情和語氣裡都帶著明顯的質疑：“趙院長！這不合規矩吧？一個廢靈根，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，怎麼可能吸收邪魔之氣結晶？這要不是作弊，我把這法陣吃了！”
趙無極沒有立刻回應。
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長歌身上，眉頭微皺，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片刻後，他緩緩開口：“沈長歌，你過來。”
沈長歌從法陣中走出來，她面色平靜，步伐從容，看不出半點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走到高臺前，她微微抬頭，迎上趙無極的目光。
“趙院長。”
趙無極盯著她看了幾秒：“方才法陣之中，你做了什麼？”
“我沒做什麼。”沈長歌語氣坦然，“就是站在那，然後那東西自己裂開了。”
“你胡說！”趙景雲猛的從人群裡衝了出來，臉色漲得通紅，“什麼叫自己裂開了！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，那綠光就是從你身上冒出來的！你還想狡辯？”
沈長歌轉頭看著他，眼神淡淡的：“那你覺得我做了什麼？”
趙景雲被問得一愣，他確實不知道她做了什麼，但他就是不信。
一個廢靈根，憑什麼能做到這種程度？“我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！”趙景雲轉過頭，面向趙無極，拱手道
“趙院長，我請求重新測試！換一顆邪魔之氣結晶，重新測試這位天瀾宗三小姐！如果她真能再做到一次，我趙景雲心服口服！”
“如果做不到呢？”趙無極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趙景雲咬了咬牙：“如果做不到，那就證明她剛剛作弊，按書院規矩，理應取消她本屆的考試資格，永不收錄！”
這話一齣，臺下再次議論紛紛。
沈長歌看了一眼趙景雲，又看了一眼趙無極：“趙院長，我不介意重測。但是，總不能他說重測就重測，說不收就不收。
萬一我做到了，他又說不夠，再讓我測第三次第四次，那我這書院還考不考了？”
這話說得有理有據，趙無極微微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他看向趙景雲，“沈長歌說得有道理。若重測結果證明她確有實力，趙景雲，你當如何？”
趙景雲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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