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掙扎,藤蔓纏得越緊,幾息之間就把他捆成了粽子。
沈長歌走到他面前,伸手摘下他腰間的玉牌,用自己那塊貼上去輕輕一碰。
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187分全部轉移到了她的玉牌上。
灰袍青年的積分瞬間歸零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還我!那是我辛辛苦苦攢的!”
“別急嘛,七天試煉才過了兩天,你還有機會。”沈長歌把玉牌掛回他腰間,往後退了兩步,“記住了,以後喝水之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藤蔓,長個教訓。”
青蘿的藤蔓鬆開,灰袍青年啪嘰摔在地上,整個人灰頭土臉的,爬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。
他看著沈長歌的背影消失在灌木叢裡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終只憋出一句:“採花大盜?!”
青蘿在丹田裡笑得葉子亂抖:【哈哈哈!採花大盜!你聽見了嗎!他說你是採花大盜!】
“閉嘴,我這叫合理資源再分配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時辰,沈長歌如法炮製,蒙著面在東側密林裡挑了三個落單的考生動手。
一個練氣八層的,兩個練氣六層的,三人加起來貢獻了將近四百分,加上之前灰袍青年的187,她的玉牌積分從85一路竄到了620。
排名從倒數第一,直接跳到了第二十三名。
當然,她刻意避開了那些看起來修為高深或者身上靈器繁多的考生。
挑的全是落單、修為平平、看起來好欺負的軟柿子。
“差不多夠了。”沈長歌拍了拍玉牌,把它收進懷裡,“再打劫下去容易惹人注目。先停手,找靈植去,你今天得衝上品。”
【走走走!我已經餓瘋了!東邊那片高品靈植區裡有一株四品金線草,旁邊沒妖獸守著,跟我來!】
秘境之外,廣場上的光幕前十息一重新整理。
原本還在嘲笑沈長歌墊底的那群人,此刻齊刷刷張著嘴,像被集體掐住了脖子的鴨子。
“沈長歌……620分?第二十三名?”
“怎麼回事?!她不是85分嗎?!怎麼一下子竄上來了?!”
“瞎貓碰到死耗子了吧?肯定是在哪撿到一株高品靈植,運氣好罷了。廢靈根能打劫誰啊?”
“對對對,運氣運氣,肯定明天又跌回去了。”
人群裡有人嘴硬,但更多人的目光開始變得微妙起來。
一賠五十的賠率之下,那個押了沈長歌一塊靈石的弟子,此刻正死死盯著光幕上那個名字,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沈長淵抱臂站在人群外圍,看著光幕上那個“620分”的排名,眼底笑意一晃而過。
沈長寧坐在旁邊的石凳上,低頭剝著一顆靈果,語氣篤定:“出手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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