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結束了。”陸斬把重劍收回背後,長長撥出一口濁氣,“沈長歌把黑氣全清了,陣法也穩住了,咱們——”
話沒說完,演武場正中央那塊最大的青石板猛地炸裂開來。
碎石四濺,一道猙獰的金色身影從地底轟然躍出,重重砸在演武場中央。
地面以它落點為中心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紋,那股衝擊力裹著濃稠的黑氣朝四面八方炸開。
沈長歌剛布好的淨化陣法被這股衝擊波震得劇烈晃動,邊緣的翠金色紋路瞬間黯淡了三成。
“什麼東西?!”
柳青鸞率先看清了那道身影——那是一頭渾身披著暗金色鱗甲的巨獸,形似穿山甲與獅虎的混合體,體型比她在秘境裡見過的所有妖獸都大了一倍不止。
最駭人的是它全身纏繞著濃郁到幾乎凝固的邪魔之氣,那些黑氣如同活物般在它鱗甲縫隙間蠕動,每一片鱗片的邊緣都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微光。
妖獸一雙豎瞳裡只有純粹的混沌與殺意,沒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它落地後甚至沒有停頓,前爪猛地抬起,朝距離最近的陣法邊界一拍。
轟隆一聲巨響,淨化陣法的邊緣炸開一道裂口,翠金色的光芒像被打碎的琉璃盞,碎屑四濺。
“陣法破了!!”紅袍青年剛從地上爬起來,看見這一幕直接跌坐回去,臉白得像紙。
“它一招就把陣轟碎了?!剛才那些邪魔之氣它完全不怕?!這怎麼打?!”
恐懼縈繞在每個人頭上。
剛才那場黑氣已經把他們折磨得夠嗆了,現在冒出一頭能隨手拍碎淨化陣法的金系妖獸。
而且是完全被邪魔之氣汙染的金系妖獸,殺傷力翻倍——這已經不是“試煉”的範疇了,這他媽是絕境!
有人開始往後縮,有人直接癱在地上發抖,灰袍女弟子的牙關磕得咯咯響,連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但沈長歌的丹田裡,青蘿炸了。
【哦豁?(?? ? ?‵?)!!!】
那聲音裡沒有恐懼,沒有退縮,只有一種武者遇見強敵時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的狂喜。
【金系!!終於來了個能打的!!老孃剛剛升到極品正愁沒地方試手呢!!】
【主人你看它身上的邪魔之氣!!比剛才那些散貨濃一百倍!!!吞了它!老孃能直接衝到極品中等!!】
“你先別衝!”沈長歌猛地伸手按住丹田位置,強行把那股瘋狂外湧的暗金色靈氣壓回去,“它一招就拍碎了陣法,金克木,你硬衝過去會被它壓著打!”
【金克木……操!】
青蘿的興奮勁兒頓了一下,葉片上流轉的暗金色光芒微微滯澀。
它當然清楚五行相剋的道理,它的木系靈氣雖然已經到了極品,但對面那頭妖獸是純金系,還裹著邪魔之氣,天然就克她三分。
就這一頓的功夫,那頭金系妖獸已經調轉方向,朝人群中最近的一名考生撲了過去。
那考生正是剛才第一個掏出儲物袋求沈長歌救命的灰袍女弟子。
”——救“:節音的碎破個一出裡嚨,收劇急孔瞳,來下己自朝影巨金的氣黑滿裹道那著看睜睜眼,來起不站都站得
。前面了到閃影的金翠道一,際之髮一鈞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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