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堂在書院東南角，一座三層的黑瓦大殿。
門口兩根石柱上各刻一行字——
左邊：來者自取。
右邊：生死自負。
沈長歌站在門口把八個字讀了兩遍，評價道：“這書院挺真誠。”
“進去吧。”柳青鸞抬手推門。
大殿裡比想象的熱鬧得多。
正中一面高達三丈的青銅巨壁，壁面上密密麻麻釘著上千枚玉牌，每一枚都浮著一行行靈光字跡。
玉牌按顏色分了五個區：白、青、黃、紅、黑。
白牌區擠得跟集市似的，一群穿新生袍的弟子伸著脖子搶，時不時爆出一句“這個我先看到的！”
黑牌區那邊，一個人都沒有。冷冷清清，連玉牌上的靈光都是暗的。
“白牌一星，五到二十貢獻點。”柳青鸞指著，“青牌二星，二十到八十。黃牌三星，八十到三百。紅牌四星，三百往上，需要築基以上或三人以上組隊才能接。”
沈長歌指著黑牌區：“那個呢？”
“黑牌，五星，不限報酬。”
“不限？”
“接的人自己填價。”柳青鸞語氣淡淡，“因為大多數時候，填了也沒人回來領。”
沈長歌看了一眼那片黑壓壓的角落，果斷轉身：“我們看青牌。”
陸斬不滿：“青牌才八十點，我一頓飯都吃不起。”
“我看青牌。”沈長歌糾正，“你們看紅牌，我不攔著。”
“……”
三個人最後在黃牌區站定了。
黃牌區人不算多，來的大多是築基上下的老生，玉牌上的字跡一條條往下滾。
「玄金域·廢礦洞異響，查明來源。三星，一百二十點。」
「青木域·白鹿溪大批魚死亡，查明原因。三星，九十點。」
「中土域·柳家莊動物總是一夜暴斃，查明真相。三星，九十點。」
「青木域·清水驛近年來顆粒無收，查明原因。三星，九十點。」
「黑水域·漁村連續三月夜聞哭聲，無人溺亡。三星，二百點。」
陸斬看得兩眼放光，手指戳在最後一條上：“哭聲這個！聽著就有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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