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師啊仙師。”他笑眯眯的，語氣裡全是戲謔，“你們不是本事大麼？不是要伸張正義，搞清真相，替天行道麼？”
“既然來了，那就別走了。”
他那雙重新年輕的眼睛裡，看向三人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和瘋狂。
彷彿在像桃花娘娘介紹什麼稀罕物：“你們仨的靈根，你們的肉身，可比這些泥腿子金貴多了。娘娘嚐了你們，保管能更上一層樓，指日飛昇。”
他又偏過頭，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被定在原地的鎮民們，嘖嘖兩聲後笑容更深了：“至於這三百多口人……他們既然都說是我周德昌的錯，那就錯到底吧！”
他猛地張開雙臂，聲音驟然拔高：“全部都去給娘娘當養料！！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地面的陣紋猛地亮了一倍。
“簌——！！”
地下傳來密集的破土聲，像無數條蛇從地底同時鑽出來。
緊接著，一根根暗紅色的桃枝從石板縫隙中爆射而出，粗的如兒臂，細的如手指。
表面佈滿黏膩的暗紅色液體，像血管一樣每一根都在蠕動，在呼吸。
第一根桃枝精準地刺入了離它最近的一個老漢的後背。
“呃——！！”老漢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，整個人猛地一弓，像被抽走了生命。
他的皮膚迅速變得灰白，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，眼眶塌陷下去，像一株被烈日曬了三天三夜的草。
更多的桃枝刺了出去。
“噗！”“噗！”“噗！”
“啊！我的腿——它在吸我——！！”
“救我！！”
“好痛——好痛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桃枝刺入的地方，血液和生機順著枝幹被迅速抽走，被刺中的人在幾息之內就變得乾枯衰老，蜷縮成一團，奄奄一息。
那些桃枝吸飽了之後，變得更加粗壯，表面泛著暗紅色的光澤，像吃飽了的蛇在緩緩蠕動，轉而朝新的目標探去。
“小心！”
陸斬重劍橫掃，“鐺”地斬斷一根襲向沈長歌的桃枝。可斷口處竟又“咕嘟”冒出新的枝條，反而更凶地纏了上來。
“這些東西——！”陸斬一劍劈斷第四根，眉頭擰成一團，“怎麼劈不完？！”
柳青鸞的冰刃已經凝成六片，精準地釘在六根桃枝的根部，冰層從枝幹末端迅速蔓延，將那幾根桃枝凍成了冰棒。
可冰層只持續了三息，桃枝內部就滲出一股暗紅色的暖意，把冰從內到外融化了。
“有古怪。”柳青鸞的聲音很沉，“我的冰靈氣在它體內留不住，像被什麼東西嚼碎了。”
沈長歌沒有硬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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