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奶奶從協會那邊替我要的推薦名額。”裴青野垂下眼，“我用不著，我憑六品徽章直接報名就行，這個你拿著。”
裴綿綿攥著令牌，眼眶刷地紅了：“大師兄，你對我真好......”
“行了，別哭。”裴青野揉了揉她的頭，餘光瞥見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，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。
沈長歌靠在柱子上，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裴青野的臉，瞬間漲紅，又迅速轉白。
自打那天當著全谷的面說出“我的六品丹道，不如你一個廢靈根”之後，他就刻意避開沈長歌，不敢再看沈長歌一眼，怕又想起那讓他難堪的場面。
此刻四目相對，他幾乎是本能地別開視線，腳步一錯，就要往人群裡躲。
“裴師兄。”沈長歌慢悠悠開口，“恭喜啊，六品煉藥師親自報名，排面不小。”
裴青野腳步一頓，喉結滾了滾，硬邦邦地擠出兩個字：“多謝。”
然後逃也似的走了。
裴綿綿站在原地，看看手裡的令牌，又看看沈長歌，表情複雜得像是吞了只蒼蠅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低著頭跟了上去。
沈長歌目送二人走遠，嘖了一聲：“裴青野這人，倒是對裴綿綿掏心掏肺。”
“他一向如此。”沈長寧的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喜怒，“對誰好，就掏心掏肺。只是他這輩子，好像從來沒分清過，誰才是真正該掏心掏肺的人。”
沈長歌沒接話，心裡卻默默給二姐點了個贊。
就在這時，報名處忽然起了一陣騷動。
“快看！是蘇家的人！”
“蘇老會長親自出迎？那老太太什麼來頭？”
“神醫谷谷主！據說煉藥已經達到八品了，距離晉升九品也不遠了，你說什麼來頭！”
沈長歌抬眼望去，只見一位鶴髮童顏，氣質儒雅的老者，正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，朝姥姥迎上來，遠遠便拱手笑道：“柳老谷主！多年不見，您老風采依舊啊！”
姥姥拄著老藤杖，慢悠悠地受了他一禮，才回了一禮：“蘇會長客氣，老身這把老骨頭，可經不起您這麼捧。”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。”蘇老會長滿臉堆笑，“您兩個外孫女要參賽的事，我可聽說了。這屆大會，有你們神醫谷的人來，那可真是太熱鬧了！”
兩人寒暄著往貴賓樓走，沈長歌正要跟上去，餘光卻瞥見一個奇怪的身影。
報名隊伍的尾巴上，站著一個裹著黑色兜帽的人。
全身都遮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截蒼白到近乎透明的下巴。
那人像是察覺到了沈長歌的目光，微微偏頭，兜帽下，一雙漆黑的眸子毫無感情地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轉了回去。
【主人，好香啊！這味道，像是邪魔之氣又像摻雜著其他的的東西！】
【哪裡香了，老葉子，本座看你嗅覺有問題，這味道臭得要死，像爆炸後的屎一樣！女人，快走，臭死本座了！】
。一名莫裡心歌長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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